离嘲讽地一笑:“若是我输了,如卉小姐可会放过我吗?”
“我会的,我会!”花如卉不顾形象地跑到凤华离身边,低声下气地求着她,希望她能放弃赌约,就当一切不存在就好。
若是自己输了,她恐怕是逼,也要逼着自己履约吧,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不敢了呢?凤华离咽下那股强烈的恶心,伸手勾起花如卉的脸:“我凭什么当做这赌约不存在,这赌约可是花小姐提出来的,我哪有资格说不算就不算呢?我说不算就不算,岂不是显得我言而无信?”
花如卉急切地摇头,不管自己看上去有多么狼狈:“我说不算数可以吗,是我言而不信,我言而不信!”
凤华离在心里给花如卉默哀了一会,她以为不爬行就不丢人了,可她不知道,现在这个模样就已经是将她全家的颜面给扫地了。
“既然姐姐这么坚持,我也不强求了,”凤华离自然不会真叫她履约,毕竟当着凉妃的面做这种上不来台面的事情,得罪了凉妃可不太好,“只是我得讨回那彩头的一小点。”
“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别让我做那种事了。”要多少银两,多少的珠宝都可以任她挑选,花如卉已经接近痴狂了,她根本顾不了自己做这些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
凤华离利落地抬手,“啪”的一声在花如卉的脸上留下了五个手指印子,这便是她想讨要的彩头了。做完这件事,凤华离如同没事人一般朝凉妃说道:“让娘娘见笑了。”
说完,她不去理会呆在原地的花如卉,走回了座位坐了下来,静静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三个月之前的仇终于痛痛快快地讨了回来,心情都好了许多。
花如卉颤抖着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刚刚她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自己一巴掌?她算什么东西,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对自己,不过一个空有面貌的废物而已,她凭什么……
花如卉咬着牙站了起来,如同一个疯子一般朝凤华离扑过去:“我要杀了你!你个贱人!”
宾客被吓得躲到了一边,凤华离却一点也不怕,就静静地坐在那,因为她相信,花如卉连自己的头发都碰不到。
也正如她所想,这可是凉妃举办的寂舞大会,侍卫可不会少,他们速度将花如卉控制住,把终于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双眼无神的花如卉给拖了下去。
此时的花如卉大概认为这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噩梦了,但她却不知道。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只要她出门,就会被人们大声的议论。回到家中会被父亲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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