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炎虞:“青圩是一种罕见的香草,其香味浓厚刺鼻,一般不会有人用它做熏香的。”
炎虞没弄明白她究竟想说什么,自己自然是不会用熏香的,至于凉妃,她一向喜欢搞鼔些新奇的东西。而且就算用了这个青圩做熏香,又能如何呢?
凤华离见他的眼神颇有些奇怪,故作漫不经心地说:“这青圩还藏有剧毒,若与紫罗兰混合在一起,可使人身中剧毒。”
秀妃听后大惊,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可皇上就站在面前,她竟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这不是指着皇上的鼻子说是他害的自己中毒吗。
秀妃连连朝凤华离使眼色,让她别说了,可凤华离却没看到一样,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地说:“皇上,秀妃常用这腮红,紫罗兰香早以深入肌肤,所以她闻到这青圩香后才会中毒,险些去了!”
“你的意思是,朕害的秀妃?”炎虞玩味地看着凤华离,他还从未见过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的女人,也难怪她当初毫不讲理地把自己认做小贼了。
“不,是凉妃。”凤华离一字一句地说,她眼神如炬,仿佛能将炎虞看穿一样。
炎虞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哦?”
秀妃见状,连忙冲了上来,求情道:“离姑娘她不懂宫中规矩,还望皇上恕罪。”
她跪了下来,还拉着凤华离要跟着一起跪下。秀妃知道炎虞的性情,一向冷漠,更不用说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了。秀妃只希望炎虞能够放了凤华离一次,好歹她也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人。
凤华离无奈地看着秀妃,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软弱。这一次分明就是凉妃要害她,证据确凿。而且炎虞身为皇上,却因为疏忽差点害的秀妃没命。
这一切错的人,怎么也轮不到凤华离和秀妃。
凤华离心怀不满地看着炎虞:“皇上,难道你还要屡屡看着秀妃受到迫害吗?”
炎虞审视着她,她满脸气愤,眼中不平之意都快要喷洒出来了。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炎虞缓缓开口:“既然你这么说,你可有证据?”
“证据?这不已是很显然了吗?”凤华离反问。
炎虞轻笑:“这只不过是你的推断罢了,你怎么知道凉妃她是故意的,而不是偶然得到青圩才作为熏香的,这根本做不了证据。”
他不是不知道凉妃的所作所为,但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炎虞一步步地逼近凤华离,一个个的问题抛出,他微微低下头,眼眸半睁,端详着这张绝美的脸蛋。
凤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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