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问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身为隐国第一皇子,他一路无阻地见到了太后。太后正有闲情逸致,还给他沏了一杯茶:“不知今日来找哀家,所谓何事?”
容夙止说:“把悦妃的画像给我看。”
太后一愣,想不到他还真是给面子,一句客套话都不讲,上来就说正事:“你要悦妃的画像做甚么?”
容夙止看了她一眼,因为尚不知她与悦妃究竟是什么关系,便把死牢中孩子的事情隐瞒了起来,只说自己是在查一些事情。太后也是十分爽快,当场就让她的下人去取画像了,这点倒是叫容夙止放心了些。
他本来还担心太后会东问西问的套自己的话,不肯将画像交出来给自己看,如今看来,太后兴许和那个悦妃交涉不恶,只是保管了这么一副画而已。
画像很快就端了上来,当第一眼看见画像上的美人时,容夙止立刻就被吸住了眼神。女子肤如凝脂,眉清目秀,似笑未笑的表情令人不由地深陷其中。
容夙止看了很久,却依然难以挪开视线。太后看见,笑了笑:“你这副表情和当年大臣们见到悦妃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大家都夸她是天之骄子,能生得这么好看实在是三生有幸了。”
太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悦妃初入宫中,崭露头角深受先皇喜爱,而那时候的太后还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婢女。现在时过境迁,太后已成了万人敬仰的太后,当时如处神坛的悦妃却……
这都是命数啊,太后叹了口气,说:“可惜现在见不到她,否则你定更会觉得她美得不可方物的。”
容夙止这才收回目光,把画卷收了起来。尽管这画上女子十分美丽,但他方才却完全在思考另一件事。容夙止越看这画上女子,越觉得这女子的眉眼和自己认识的人很像,可到底是谁容夙止怎么也想不起来。
太后这么夸赞悦妃,想来也是对她有些了解的了,容夙止便问:“当年悦妃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被打入死牢?”
“只知道是皇上亲眼撞见了她与其它男子私通,可悦妃被关入死牢前,还不断说自己是冤枉的,”太后摇了摇头,“其他的事我便不知了,毕竟当年的我还只是一个婢女而已。”
容夙止点了点头,太后甚至还同意让他把画像带走,于此容夙止算是更加相信了她与那悦妃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而后太后又问:“你到底为什么要查悦妃的事,毕竟都已经是上一代的事了。”
“不过是太闲了,想了解一下贵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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