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禾问:“你们认识?”
容夙止点了点头,隐禾是隐国一位元老隐月的后代,其家族势力深厚,代代不是资深谍者,就是冷血杀手,可到了隐禾这,就完全变了。
虽然隐禾也内力深厚,毒术武术武器都有所涉猎,可那都不过是隐禾无聊时打发时间才用的罢了。隐禾最爱香,只要一进他的府中,便是香气扑鼻,很多香他只要轻轻一闻便能知道其好劣成分如何。
最初认识隐禾还是在七皇子容白叙的宴会上,隐禾就坐在他身旁毫无顾忌地大吃大喝,后来一问才知,隐禾与容白叙是多年挚友了。
隐禾本企图与容幽容夙止交好,可容幽却不爱理他,容夙止有些看不下去才理了他一句,也就是那一句之缘,直到现在容夙止在隐国都能随时见到隐禾朝自己扑过来。
容夙止颇有些嫌弃地推开了隐禾,说:“你又把你一身香气给蹭到我身上了。”
隐禾这才松开了他,说:“你回来便好,容白叙他这几日病了,但他们府中的人却不让我去看他,改日你可得领着我去看看他如何了。”
容夙止挑了挑眉,有些不相信地说:“这隐国还有你进不去的地方?”
“自从上次闯入被容白叙责怪后,我可算是记清楚了,这宫中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规矩,还是守着些好。”隐禾扁了扁嘴,无奈地说。
想起方才劫持了凤华离的刺客,隐禾便去查看一番那刺客的尸体,本只是想着随意翻翻,却不料从那刺客怀中跌落出一块青色的令牌来。
隐禾拾起那令牌,待看清那上面所刻的字后,脸色霎时变了变,他走到凤华离身边,询问道:“姑娘是什么来历?”
凤华离一愣,见他这神色便知道这刺客劫持自己一定没有那么简单,于是连忙配合地说:“不过是绛国相府大小姐和屿卫军统领罢了。”
“这可是月湾城的人。”隐禾手中紧紧握着那令牌,眼中神色十分复杂,当初自己也险些丧命于这些人手中,自然知道这些人的实力有多强。
“那是什么?”凤华离问,自己可才刚进隐国,怎么就又惹上了一个不知名不知姓的一派人物呢。
隐禾解释道:“月湾城是神医及其座下高徒所住的地方,那儿同时还有一批训练有素的杀手,我有幸与他们交过手,所以敢肯定方才劫持你的人就是月湾城的人。”
凤华离想起当初在木屋中见过的白蓉,那日一见到自己反应就非比寻常,况且听画月琼说,那白蓉便是神医的高徒之人,这么联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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