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纸十分得小,容成君不记得这些信中有这么一张。容成君看过那内容后,眼泪霎时间便落了下来,泪水滴落在信纸上,泛开了一道泪晕。
容成君低头望去,在那道泪晕旁已经有了许多这样的泪印。信纸十分得皱和薄,桃妃手中紧握着信,和望着这信落下泪珠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
这么多年的心结,终于得以解开,原来她也是曾真心喜欢过自己的。
八月十三日是平遥的生辰,那日桃妃哭着喊着甚至不想生了,都是容成君抱着她,不顾这繁琐的规矩坚决要陪她,以免她害怕。当年的一幕幕都犹如在眼前,耳边仿佛响起了桃妃柔声地呼唤:“皇上。”
很快圣旨便下了下来,隐国与绛国成功和亲,隐国举国上下都在庆贺着,近乎家家户户都挂上了彩灯。宴席办了许多场,凤华离身为画月琼的师傅,很荣幸一次不落地参与了全部的宴席。
最后一场宴席邀请的都是皇室以及与皇室有关系的人,也是凤华离待在这的最后一天了。顺利看到画月琼能够幸福,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明天便要启程回绛国了。
隐禾喝醉了酒,一直拉着容白叙不肯放手,容白叙也只好被他勾着手吃着东西。容幽坐在隐禾旁边,万分嫌弃地看着他,恨不得坐的远远的,奈何没有多余的位置了,于是容幽只好把气都洒在了食物之上。
平遥十分斯文,但若是有人要让画月琼喝酒,他都会一秒变得正经。即使画月琼想喝,平遥也会毫不客气地夺过一口喝下,并在她耳边轻声说:“喝酒对怀孕不好。”
画月琼红着脸捶了捶他的腹部:“说什么呢,流氓!”
他们二人新婚,甜蜜得不能自已,无论走到哪都得要粘在一起,仿佛被沾上了粘合剂一般。二人走到了凤华离跟前,画月琼拦下平遥蠢蠢欲动的手,同凤华离喝了一小杯:“师傅,你明儿就走了,这可就剩下我一人了……”
平遥撅了撅嘴,有些不满地说:“不是还有我吗?”
“以后可要常写信与我,”凤华离笑了笑,看到画月琼这么开心,也算是了了一大心愿了。凤华离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平遥的眼睛,说,“若是他日后敢欺负我,你就想办法告诉我,我一定会回来,先挖了他的眼睛,再剥皮抽筋……”
隐禾死赖着爬上了容白叙的背,双手勾住了他的肩膀肩膀,一路到了凤华离身边,却恰巧听着她说这话,于是便插嘴道:“你一个女子,那么狠心做什么?”
凤华离笑着瞪了他一眼,谁不知道他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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