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渍混在一起所以方才没看出来。
“你可知这儿的其他清倌?许姑姑说了,若是我能夺得花魁,应该就能赚回来钱出去了。”凤华离低声问。
多玉儿想了一会儿,便将自己在这所见所闻给全盘托出了。这紫金楼有许多清倌,但有名气的也就那么几个,而这历年来在清倌当中夺得花魁的便是牡丹和青玉了。
牡丹十分争强好胜,甚至常常暗算别人,她性子妩媚,喜欢她的人也很多。而青玉则刚好相反,她平淡不争,气质淡雅,只是她的琴艺十分高超,几乎听过的人都会迷醉其中。
凤华离轻轻应声,而后找了件算是小的衣裳给多玉儿,带着她找地方洗了干净,而后便去练习琴艺了。这琴许久未碰,难免有些生疏,而既然要离开这就得夺得花魁,那也不能怠慢了才是。
之后的日子里凤华离依然要接客,虽然不用在他们身下承欢,可光是不断地弹琴,还得不间断地假笑奉承就已经足够累了。更别说有许多客人十分不检点,明里暗里地想要占凤华离的便宜。
凤华离回回都躲了过去,甚至有一次情急之下抬起墨砚砸向了客人,还因此又欠下了一百两银子的债。而当结算账务的时候凤华离才知晓,自己一天累死累活的,才不过赚二十文钱,这根本就入不敷出。
“你急什么?那些客人付的钱就不多,你能拿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许姑姑十分不耐烦地说,“若是你成了花魁,到时候身价水涨船高,一天几十两银子也就是瞬息的事。”
凤华离怒地甩袖而出,如此下去,自己该何时才能离开。如今也不知炎虞究竟如何了,在这青楼当中打听,却也根本没有一个人知道炎虞的事情。凤华离每日都在算着从哪逃出去,可这四处封得四四的,哪儿都有侍卫巡逻,几乎就要与牢狱媲美了。
“这身子到底怎么了……”凤华离抬起手来,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自那日起,自己就变成了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弱女子,唯一能使得上一丝力气的也就只有在琴上了。
在许姑姑这受了气,连带着凤华离弹琴也没了好兴致,弹至中途琴弦竟直接崩了开来。凤华离一直,连忙揉了揉发红的指尖。
“这曲子是萧荣诵吧。”
对面传来一道淡淡地男声,凤华离顺势抬起头,之间对方穿了一身蓝衣,他放下了手底的茶杯,目光始终没离开另一只手里捧着的书簿。
“什么?”凤华离诧异地说。
“这是隐国长皇子的曲子,我曾有幸听过,”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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