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我一个弱女子,该得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凿断?”
那小工对此十分了解:“起码也要一年的功夫。”
青玉的面目霎时变得苍白,她微微张开了唇,喏喏地却没有说出半句话。凤华离轻笑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如今她重伤未好,根本没有力气折腾这些:“我不过来了一个月不到,哪来的本事去将这铸铁给凿断?”
“不……不是这样的。”青玉猛地摇了摇头,她抬起了手,可此刻她的解释却显得异常的苍白。许姑姑也立即明白了过来,她面色铁青地差来了下人将青玉给抓了起来,并要严审重罚。
这闹剧算是告一段落,众人皆回了自己的房间。青玉被打了许久,那夜她的嘶吼尖叫声绵延不绝,第二日青玉就瘫痪在了床上,浑身是血。
如此一来,能真正与凤华离争这花魁之位得就只剩下牡丹了。花魁选举的前一天夜里,今日紫金楼关门的时间格外晚,凤华离最后一个接待的客人便是徐新戉。
徐新戉难得地没有带书,而是一心一意地看着凤华离弹琴。凤华离弹完一曲,对方却完全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叫凤华离觉得十分不舒服。过了一会儿,徐新戉问道:“听说明日你就要参选花魁了?”
凤华离点了点头。
“你好像不甚关心?”徐新戉疑惑地问。
“你多想了,我关心得很呢。”凤华离苦涩地笑了笑,也不知自己这是倒了什么霉,居然被抓进这青楼里来,现在也只能奢望着尽快当上花魁,吧许姑姑黑自己的钱都还上了。
徐新戉见她脸上多了一分悲伤的情绪,正觉得不解,外面就走进了一名婢女,她手里端着的是徐新戉方才点的茶。一杯茶放到了凤华离桌边,凤华离为此多看了徐新戉一眼,要知道平日里的客人都是只给自己点茶的。
凤华离抬眸看了一眼这侍婢,问:“怎么是你,多玉儿呢?”
侍婢毕恭毕敬地说:“楼下新买了些桌椅,多玉儿去帮忙了。”
凤华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抬起茶杯轻轻泯了一口,她险些将嘴中这一口给吐出来,但最终还是强行咽了下去。凤华离舔了舔上唇,低声说:“这茶怎么这么苦。”
“苦茶都是这般吧,”徐新戉喝了一口,却是面不改色的样子,“多喝几口就好了,这茶对身子好,我看你身子弱,兴许该多喝一些。”
这倒是难得被客人给关心身子了,凤华离低笑一声,听他的话又喝了一口,可却仍是恨不得立即漱口。然也不能拂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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