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太阳打了个哈欠,实在是春困的缘故,近来她越来越困了。
白千城瞪着他说:“我可是她娘亲的师祖,照你的辈分该喊我一声祖师爷了,怎么还能与我顶罪。”
炎虞淡淡地说:“朕是她的夫君。”
白千城怒道:“我可是离儿的义父,你不向我提亲也就罢了,如今连你爹的话都不听了?”
事实上,凤华离最近总记不起事,办起事来也总是颠三倒四,更是想不起来自己何时将白千城认作干爹了。炎虞瞟了他一眼,若不是她对凤华离来讲很重要,自己早就把他赶走,哪轮得到他在这瞎认亲。炎虞一把打掉白千城的手,在凤华离耳边低声细语道:“宝贝乖,朕带你出去转转。”
白千城无奈地抬起手,因为离儿身子差的缘故,寻常人对怀孕反应不大,她却忽然性情大变,易哭易燥还十分不讲道理。白千城看了一眼忽然间欢喜地跟着炎虞出去的凤华离,暗自加上了一条:哄小孩的招数总是对她有奇效。
又是一日黄昏,凤华离朦胧的睁开眼,却见自己身处一处凉亭,周边尽是才拔尖的荷叶。凤华离回过头,月笛就坐在她身边:“小姐,您醒了?”
“我怎么在这?”凤华离彷徨地起身,她环顾了一眼这周遭的陌生环境,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到这里来的了。
月笛对此并不意外,她笑着解释道:“主子和皇上出来散步,主子说是有些累了,便在这坐了下来,谁知脑袋刚挨着柱子,竟直接睡了过去。后来皇上有急事先离开了,奴婢就一直在这首着您。”
凤华离十分嫌弃地指了指自己:“我……我睡了多久?”
月笛思虑了片刻说:“约莫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凤华离坐了下来,坐在这凉亭上都能睡着,实在太丢脸了些。凤华离看了一眼月笛冷静无比的表情,相比自己这些日子里做过比这要荒唐的事要多了去了。凤华离撑着下巴,眨了眨泛着泪光的眼睛,眼前的世界霎时变成了斑斓的一片光点:“你说,最近这段时间,我是不是有些傻?”
“什么?”月笛一怔,问。
“你实话实说便是了。”凤华离推了推发酸的鼻尖,有气无力地说。
月笛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主子最近做事确实都不在状态,可是皇上不仅不在意,反而对您倍加宠爱呢。”
谁知月笛话音刚落,凤华离就丝毫不受控制地嚎啕大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说着皇上不要她了一类话语,月笛慌张地看了一眼四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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