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其实炎虞同沁妃不过是下了一局棋便又去处理政务了,不过是沁妃一直在拖延时间,炎虞最后也没了耐心。可是沁妃方才听着月笛的话,便想借此刺激一下凤华离。
凤华离听此但笑不语,内心又是记了炎虞一笔账。昨日炎虞来得确实晚,原来是同沁妃下棋忘了自己。
若是平常,凤华离定不会如此只听不驳,可是今日不知怎了,竟然没了气力,一时无言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可是内心又实在不想听沁妃在自己这里闲言碎语,便好歹回了句话。
“姐姐今日是来看头饰的吧?今日我实在懒怠,我这就吩咐人拿来便是。”凤华离放下手中的茶盏,一只手提绢摆了一下,月笛便弯腰上来,凤华离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道,“你且把我昨日带的那头饰拿来,给姐姐仔细瞧瞧。”
月笛点头转身离去,却被沁妃叫住了,“等等!”沁妃起身,一旁奴婢连忙扶着,沁妃笑着走向凤华离,又是一阵轻笑,“本宫这会儿就不瞧了。”说着,沁妃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那顶珠华,凤华离认得那是皇上赏赐的,比她昨日带的高贵不知道几分,凤华离素来不爱戴些太过夺目的饰品,这时却反倒像个失宠的妃子般被人炫耀。
凤华离瞧了一眼,也起身道,“那妹妹今日就不送姐姐了。”凤华离不再顾及直接点明,沁妃也不再同她计较,今日的目的已经达成,看着凤华离那张暗淡的脸,沁妃就忍不住轻笑,婉转媚态留香而去。
凤华离看着沁妃的背影,心里落寞万分,脸上再也收不住,悲寂难掩,月笛连忙上前扶着她,道,“小主先回屋休息吧,沁妃的话不必放在心上,小主又不是不知道她怀的是什么鬼胎,大可不必因为她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何况主子如今身子里还怀着孕呢。”
凤华离随着月笛进了屋,坐在桌旁,手里把玩着一盏空茶杯,想起昨日炎虞的姿态,似乎也是这般悠闲自在。
沁妃能怀什么鬼胎,不过就是想争宠罢了,凤华离的宠爱又能维持到几时?
凤华离手指在肚子上画着,念着自己的孩子,却又气不过炎虞将爱分给旁人,她知道她不该如此善妒,可是又难以控制不去想。
方才沁妃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炎虞竟然同她下棋而忘了自己,这时晚了半会,以后是不是会彻底忘记?女人如何挨得过时间,男人又怎会耐得住寂寞。
房门敞开着,凤华离一时思事忘了神,竟然连炎虞何时在身旁都不知。
“离儿,你这是怎么了?”凤华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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