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支支吾吾的,这般的做法对长月也太过分了些。齐千术闷哼一声道:“当初我还觉得你天资聪颖,没想到如今竟然连个女人都护不住,莫不是皇上在这高位享福习惯了,把在蜀山学的东西都给忘了?”
尽管齐千术与炎虞的师徒之情已尽多年,可他仍总是摆出那副居高临下的态度,奈何他着实势力强大,所以炎虞十分不爽,却也无计可施。炎虞扫了一下躺着正被上药的孟长月,淡淡地说:“若不是她忽然挡在朕前面,事情也就不会演变成这般模样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千术眉头霎时皱得十分深,他猛地拍了拍床板,一股冷冽之气四下散开,在场之人皆感到如入冰窖一般的刺骨冰寒。齐千术紧紧地盯着炎虞,怒道:“月儿和你在一起时受了伤,你就是这个态度?”
“朕说错了吗?”炎虞转了转手腕,面上毫无表情,二人之间剑拔弩张,气氛冷到了极点。
“师傅——”见情况不妙,孟长月连忙嗲嗲地喊了一声,她一把攥住齐千术的袖子,眼带泪花地摇了摇头,“今儿这件事确实是月儿处理不当,真的不能怪虞儿哥哥……”
“你……”齐千术深呼吸了几下才将满腔怒火收下,他凝视着炎虞,心中想着若是他今后敢负孟长月,自己定不会让他好生活着。
齐千术站了起来,而后竟在眨眼之间抽出剑抵在了炎虞的脖子上,一时之间周边之人都吸了一口大气,无数侍卫纷纷涌了上来。
孟长月惊慌不已,她愕然道:“师傅,你这是做什么!”
齐千术环顾了一眼周边的侍卫,嘴角抬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么些个侍卫对他来说救如同蝼蚁一般,若是他想对炎虞下手,恐怕炎虞的项上人头已经不保了。
“在月儿伤好之前,留在这照顾月儿,否则——”齐千术缓缓抬起手中的剑在炎虞的脸颊旁轻轻划了一瞬,随后他侧目望了一眼孟长月担心的眼神,笑了笑道,“皎月可不如我的手这么好操控。”
撂下这句话齐千术便离开了,独留瞠目惊舌的孟长月。皎月是蜀山当中最为闻名的组织,往往只有最具有修行天赋的人才能够进去。这个组织的实力达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齐千术说出这句话可以说是十分狂妄的威胁了。
孟长月抬眸试探着看着炎虞:“皇上,师傅他不过是一时气话而已……”
“朕知道,”炎虞缓缓地说,他脸上似乎也有着一丝惊慌之意,他抬手拭了拭脸颊,皱着眉问,“师傅的功力似乎比以前要高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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