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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月烹茶的动作行云流水,在袅袅的水烟中人也显得似真似幻起来,半晌将一杯烹好的茶放在桌案对面。
一青衣长袍的白面书生缓缓从屏风后而出,“这茶小身以为是给你师兄的。”理了理衣袖好整以暇地坐在孟长月对面。手指轻盈又随意的将那杯茶拨在一边,不予理会。
“嫌茶艺不好?”
“怎会?姑娘手艺高绝,万人求而无福。”
“既是万人所求,自当珍惜。”孟长月又将那茶杯移回到他面前。她不明白这人是何意.。
“当珍惜的不是那茶,也不是那高绝茶艺”书生边说边接过她手中茶具,将之前她烹的茶水通通毁去,自己重新烹过。
孟长月看他动作,烹水的火候,惊叹这人茶艺也绝不在她话下。手起茶落,动作干净凌厉,浑然天成,风骨自现。
白面书生将茶推到孟长月面前“当珍惜的是这烹茶的诚挚之心。”
“诚挚之心?长月不明,还请先生赐教。”她以为他只擅长那些阴谋诡谲,不想还是个风雅之人。
白面书生不答,缓缓也给自己续杯。三指托着茶杯浅尝而止“好茶。”
孟长月似也受他影响,托杯而起一饮而尽。“清冽甘甜,后味无穷。”
“谢姑娘赞赏。这茶小身专为姑娘而烹,得姑娘赞赏,不胜欣喜。刚刚姑娘那茶也可为师兄而烹也可为小身而烹,这茶也就只成了茶,赞赏也不过成了客气。不是万人所求的唯一诚挚之心。”
“先生说的极是,长月鲁莽。”孟长月前倾着身子挽袖替他斟茶。白面书生抬手将茶杯盖住。
“先生?这是······”孟长月诧异的看向白面书生。
“姑娘莫恼,非是小身无理,这是这茶要一杯一心。”
书生修长有力的手指,指指她的茶杯。“切莫一而再,再而三。”
孟长月回身坐稳,直视着他的眼睛,这人莫不是来刁难自己地?
“就如这做事做人一般,做一件事情就要干净利落,一心达成,莫要似是而非被人抓住把柄。做人要凌厉锋芒,不要左右摇摆不定,最终被两面的人都小看欺辱。”白面书生也回看着她的眼睛,脸上全无刚才半点笑意。
孟长月终于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责怪她做事不够狠绝。
“那毕竟是长月的师兄可以利用但不能害他性命。炎虞哥哥的孩子也是如此,可以震慑敲打凤华离但不能真的害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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