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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木妃不用紧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杀你,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凤华离看着对自己满眼警惕防备之意的媚承语,不知道为何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这偌大的皇宫都是自己一人说了算,想要对她怎么样也不会等到现在。
站起身推回了几步,看着媚承语身后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陆达,说道,“给木妃松绑。”
随后她便在月笛搬过来的那把椅子上面坐了起来,看着被松绑后坐在地上揉着自己肩膀的媚承语,不主动开口说话,极其具有耐心地等着她发问。
不过媚承语并没有发问,而是为自己狡辩,“我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什么大西皇帝的木妃,我根本就不认识。”
“是嘛?既然你不想承认,我也不介意找人出来问一问。”
凤华离看着为自己狡辩的媚承语,倒是一点意外之意都没有,毕竟两人交手这么多次,她是怎样的人,自己心中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她永远都是那种过于天真之人,从来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以前在丞相府是如此,现在这般还是如此。
“你不要胡说八道,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
媚承语还是反驳地说道。
凤华离见如此,她还是没有承认,突然之间就没有和她进行这个话题争论的意思了,转而问道,“好,既然如此不承认,那也就罢了,我不为难你,现在我想知道,为何凤求复都死了这么长时间,你却没有回老家去,就在京城做什么,为何会出现在张恒的府邸之中?”
“留不留在京城是我的事情,与他是死是活没有关系,况且他当初狠心没有送我回老家,我一妇道人家,天高皇帝远,战争不断,我怎么护自己一人安全回去。”
看着这般狡辩的媚承语,凤华离真的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什么叫做“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这话她也好意思说出来,真当自己是傻子嘛,那一身武功都是摆设嘛。
“哈哈,三夫人还真是会开玩笑,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若这般说来,恐怕京城之中的大多数百姓都是身患重疾,苟延残喘了吧,你真当我是傻子这么好糊弄嘛。”
原本还想要与她交谈一二的心情,在媚承语一次又一次胡说八道之中失去了耐心,凤华离从椅子上面站起身,走向案桌的方向,从堆积成山的奏折之中拔出一封信,扔在了媚承语的面前。
“你自己看看,看清楚再考虑该如何说。”
扔给媚承语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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