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账簿时,脸上有了慌张的神情,其他一直都是如同现在一般呆滞。
此刻,他自然也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脑海之中仅存的便是在凤求复那本与大西有过往来账簿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之物了。
待吼完之后,他才看清楚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和刚才朝着自己砸过来石头之人。
如同刚才媚承语初见他时的神情一样,张恒的瞳孔也是紧缩,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处境和身旁存在之人。
眼神之中没有一丝柔和献媚的光芒,有的只是愤怒和抱怨,看向媚承语的方向,出声说道,“你居然在这里,哈哈……真是没想到啊。”
“你这个蠢货,为何会进来?”现在的媚承语一点丝毫没有在乎他刚才语气之中讽刺的韵味,而是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答案的问话。
张恒看到距离自己不远的媚承语,有了过去,眼神之中的抱怨清楚可见,说道,“我为何会在这里,还不是你们害的嘛?现在好了,我背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都是你们这些大西王朝的奸细所为,都怪你,你这个贱人。”
此刻在张恒的心中恐怕没有比保住性命这件事更重要的事情了,而因着无能为力,便把心中那股怒火朝着媚承语发了出来,一边说还一边跃过木头之间的空隙,狠狠抓住了媚承语的衣服,咬牙切齿,好似两人之间有极其身后的仇恨一般。
自然,媚承语也是不会这般让张恒这个草包这般欺辱自己,眼神看了一眼张恒伸过来的手臂,抬起自己的玉手,一把抓住他的,瞬间张恒便嗷嗷大叫起来,放开了媚承语的衣服,脸上的神情也是格外的痛苦。
“你这个贱人,想干什么,快放开我,小心本官让你取你狗命。”
媚承语听着张恒的话语,原本就极其深的眸色此刻是愈发浓郁起来,抓着张恒的手也是越来越力气大,丝毫不在乎他传来杀猪一般的哀嚎声。
“夫人,求夫人饶命呐,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夫人饶过小人吧。”直到她听到张恒这句求饶的话语才放开了他的胳膊,轻“哼”了一声。
而张恒看着自己被解救出来的胳膊,上面早已是通红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红到发紫。
原本心中就有的怒火,此刻也是愈发浓烈,早已没有了刚才求救时的可怜之样,伸出手准备再次抓过对面的媚承语来。
不过,这次他没有抓住媚承语的衣服,而是选择了她披在身后的长发,一把抓过,就要把她的脑袋往木头柱子上面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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