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蠕动的内脏,若是常人受到这么重的伤,就是修为再怎么高深的人,吃再多的灵丹妙药,也早是当场便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然而就是这样几乎不可能活下的伤势,这个少年偏偏活了下来,因为他不是常人,他是世人谈之色变的妖魔,巫帝。
在燃苦大师那一句话落下,包括他在内的四位梵音寺老僧立身起来,在呼啸的寒风中,看着那个神态随和的少年,缓缓躬身,然后跪倒,合十行礼。
若有旁人在此,看到这一幕,必然会惊得目瞪口呆,只觉荒谬绝伦,这种就算在梦中也不会出现的场景,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说这话的人是个疯子,这四位大师何许人也?会对一个少年跪拜?这世道是疯了吧?
但是,包括燃苦大师在内,四位梵音寺的大师神情庄严,这当世或许连蜀山上那位真人也不能承受的大礼,那少年显得甚是从容,坦然受之,因为除了巫帝,他还有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身份,他是当世第一佛宗梵音寺的开派祖师,莲心,那个曾以叶菩提之名行走世间慈航普渡的佛子。
只是,对燃苦大师几人而言,这种尊重,并不单单只因为眼前这个少年是梵音寺的老祖,是人世间佛宗辈份最高的大德,而是因为早在千万年前,那个莲心大师,早已用自己的一生证明了他的慈悲善良,就算如今世人视之为妖孽,对他这个浩劫的罪魁祸首千夫所指,但他们几个却绝不会质疑这位师祖的德行,尽管燃苦大师几人也有些不敢置信,这个人居然真的还活着。
日渐东升,阳光耀在这片地方上,照到四位大师苍凉的脸庞上,却被宝塔所挡,始终落不到少年身上。
“出家人慈悲为怀,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就走,你们总不会不给吧?”少年淡淡笑道。
燃苦大师看着他,默颂一声佛号,语声诚恳道:“阿弥陀佛,梵音寺是你所创,千万年下后人秉承你之佛意,悯渡苍生,祖师既然来了,又何须再走。”
少年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你错了,当年在莲心舍下一切走下罗浮的时候,这个梵音寺就不是他的了,当今世上,道门昌盛,佛宗式微,人间万家道观,百家佛寺,而梵音寺却能颇负盛名,位居正宗之一,都是后人之功,跟莲心可没半点关系。”
说着,他微微一笑,道:“再说,我不是你们所知的莲心,你们认错人了。”
燃苦大师怔了怔,白眉轻皱,随即舒开,直视少年,目光炯炯,沉默片刻,道:“那施主认为自己是何人?”
少年微笑不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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