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荷花池畔的灌木丛旁,一个女人跪在另外一个女人跟前,手舞足蹈。
“怎么回事?”淮徽皱眉道。
“这便是大哥准备的好戏?本公主怎么瞧着这般奇怪?”
宫女也看着身上也起了不少鸡皮疙瘩:“公主,咱们还是不要去掺和的好,免得沾了自己一身腥。”
淮徽睨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本公主怕什么?”
“过去瞧瞧?!”
“这是......姜蝉衣!她没死?!”
河岸对面,姜蝉衣低头睥睨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女人:“云氏,你为什么要害我?!”
“姜蝉衣,你这个贱人真是狡猾,这么多年深藏不漏,我自然得防备着你,万一你在外泄露了风声该怎么办?”
姜蝉衣冷笑:“所以,在大皇子邀我参加栖霞水榭晚宴的前一夜,便放火想要将我烧死?!”
云氏慢慢爬起来,瞧着姜蝉衣如今丑陋的样子,她心里便畅快许多。
即使黑白无常在一旁,她也不再多在意,恨意和嫉妒一拥而上。
“是啊,凭什么你和我都是一样的出身,你就要受到敬仰?收到皇子们的另眼相待?”
“你就应该好好走我的路子,慢慢爬到男人的床上,借男人的手得到想要的一些。”
云氏狠狠盯着姜蝉衣:“可是你,太过于耀眼!”
“还有,你和谁在一起不好,偏偏要和顾昭寻待在一起。”
“你说说,我不杀你,杀谁?”
姜蝉衣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股淡淡的冷意。
云氏却情绪越来越激动:“我要杀了你!借别人的手杀了顾昭寻!杀掉一切挡住我和我儿路的人!”
别人的手?!
姜蝉衣目光倏然一凛,就等着云氏这句话了。
可是云氏却话锋一转:“你现在来锁我命又如何?”
“顾昭寻还不是被关在大理寺,你和莺儿那个臭丫鬟还不是死了?!”云氏笑得猖狂。
一直未说话的大皇子冷声开口:“大理寺卿,你可听清楚了?”
“来人,将这毒妇给本官拿下!”
男子带有中气和威严的声音一出,云氏骤然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么多盯着她的人。
再一回头,黑白无常竟然也不见了,只有姜蝉衣一人站在原地。
她......
她竟然慢慢摘下了伪装,半跪对大皇子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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