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睛。
泥煤,差点演蹦,眼泪就是不出来。
严世嵩听不下去了,“谁还能轻薄你,你家林长生一脚就能把人踢废。”
纪云功好像抓住了重点,“对对对,是她家那什么林长生踢的!”
穆九呵呵了,“大人,我家长生一直好好的待在家里,从未出过大门,你可以派人去把酒肆的老板找来对质,是不是只有我跟我的随从一起去的?”
不用找,酒肆的老板就在门口,被传了进来,证明了当时只有穆九和零一,还有一个小丫头和抱着她的男子。
穆九看向纪云功,“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
穆九拱手作揖,抬头看向严世嵩,“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他儿子欺骗我的一个小丫头,把我店内的糕点制作配方偷出去,这事大人可以问所有去买过我家糕点和他家糕点的人,是不是我先出了某款糕点,他们家才出的!”
穆九有条不紊的说道,“因为这事,我约见了他儿子,试图说服他不要再偷了,我做个生意也不容易,谁知他见到我以后,竟生出了歹心。”
穆九又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呜呜呜,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幸好我的随从把他拉开了,我才没有被毁清白,然后我们就走了,谁知道他后来遇见了什么人,被谁废了,竟诬赖我们!”
“大人,你是齐州最公正廉明的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还我的清白啊,我下个月还要嫁人啊!”
哭?谁不会?
严世嵩一个头两个大,世界上怎么会有穆九这么难缠的人!
“你可有证据!”
穆九把零一往跟前拉了一把,“他就是我的证人!”
“自己人说话作不得数。”
穆九很认真的想了一下,“那就没有办法了,反正信不信在您,怎么判也看您的心情,心累,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或者,大婚以后跟我师父到处去游玩……”
严世嵩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要是穆九死了或者跟她师父游玩去了,他找谁给他坐诊赚钱,找谁给严水卿治病!
“既然大家都没有证据,本官宣布,纪云功状告穆九踢废纪楼不成立,穆九状告纪楼轻薄也不成立,大家都走吧,该干嘛干嘛去!”
穆九装作很失望的样子,“大人, 我那么卖命的替你赚钱了,你都不帮我!”
严世嵩:“……”
一个月只干活十天,也叫做卖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