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左大人,就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昨天我还看见他和夫人亲自出门买菜,听说家里只有几个打理家务的仆人,连个护院都没有。”
“听说先上任的右相陈大人也不错,是个廉明的。”
“说来说去,好像都是太子一派的人比较贪。”
一帮人在菜市场等人多的地方,到处宣传太子一派的人贪污,说得好像他们是朝堂上的高官,什么都知道一样。
流言愈演愈烈,甚至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太子不是好人,将来也不可能成为一位好皇帝的事情。
对此,穆九和江贤什么都没有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救罗练上。
穆九家里,大冬天的,穆九煮了姜茶。
江贤、董新阳,以及另外一位罗练的得力助手户部侍郎之一的孟一鸣围在一张圆桌上。
孟一鸣深受罗练的恩惠,此时情绪有些压抑不住,“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嚣张!”
江贤道,“你还太年轻,这事正常得很,不过罗大人是什么样的人皇上心里有数,我看问题不大。”
董新阳只是京兆府少尹,平时只管京城的治安,很少直接参与朝堂之事,即便对这事有看法也不会直接说出来,来这里只是想看看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孟一鸣看向穆九,“穆院首觉得如何,现在我没了方向,以您唯马首是瞻!”
穆九囧,“我一个小女子何德何能,别这样,罗大人没有做的事情,不会有事的。”
“不,每一次夺嫡之争,都会有无辜的人被牵连进去,他们想尽办法陷害老师,就一定做好了准备,我是担心证据伪造得天衣无缝。”
江贤冷哼一声,“你跟穆院首着急有什么用?有本事就不会让范达昌有机可乘!”
孟一鸣脸一红,“抱歉,是我着急了。”
“没事。”穆九可以理解,换位思考,若她的老师被污蔑,说不定她会更着急,“既然证据是伪造的,即便再天衣无缝,也能找到破解的办法。”
“昨天我见过范达昌,想跟他说一说,问他是不是被人胁迫才诬陷老师的,结果他却说老师就是这样的人,他是看不下去了才站出来的。
这人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想老师以前不遗余力的栽培他,他却反过来陷害老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简直是太可恶了!”
“他在站出来之前一定做好了心里建设,不可能轻易的听你说什么,在一些人眼里,道德底线算什么,有权有势才是重点,你不用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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