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穆宏利剪开裤脚,露出膝盖上的黑紫色的淤痕,倒吸一口气。
“公子,需要帮忙吗?”小雨点又问。
穆宏利正想说不用,而后点头,“嗯,把穆宣喊过来。”
穆宣是他的小厮,但习惯了自由自在的他很少带着穆宣,后者大部分时间都在林府帮他看院子。
“知道了。”小雨点跑了出去。
林月季一直在房门背后,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怎么的,听到穆宏利找穆宣的时候,她觉得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拉开门出去,依旧是没有好脸色,“你早点拉开裤脚不就没事了?”
“得,我早点剪掉裤脚你又该说我耍流氓了,我敢吗?”穆宏利啧啧了叹息了几声,“干实事没用,嘴欠的务实者永远比不上会哄人的伪君子。”
林月季:“……”
指桑骂槐谁?
很自然的从穆宏利的手里抢过药酒,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拍上穆宏利膝盖处的淤痕。
“哎哟!轻点!谋杀亲夫啊!”
“穆宏利!”
穆宏利漫不经心的,“嗯,林大夫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小混混一般计较哈。”
林月季恼极了穆宏利这样不时的占她一点口头上的便宜,因为她没有他脸皮厚,反击不回去,又不能动手,因为,一旦动手,说不定他还能占更多的便宜,而她又拿他没办法。
这种感觉真不舒服!
于是,擦药的力度更重。
“啊!轻点!疼!疼!疼!轻点!”穆宏利的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疼是疼,但没有他表现得那么夸张。
但感受到膝盖上传来的力度轻了许多,穆宏利唇角高高的翘起,眼里的光慢慢的柔和下来,其实女孩也不是一点也不关心他的,起码不如她脸上所表现得这么不耐烦。
“月季。”
或许雪夜太冷,林月季觉得穆宏利的声音竟很温柔,“嗯。”
“月季。”
“又怎么了?”林月季恶狠狠的瞪他,才对他好一点点,就蹬鼻子上脸,就不该心软出来给他擦药。
“我觉得你的名字好听,多喊几遍,你不用理我。”
林月季:“……”
“月季,月季,月季……”
林月季拿他没办法,只能随他去,在心里一遍遍的默念着:没听见,没听见。
“月季,好像我从来没有说过其实你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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