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哥哥,汴安见你喜欢黛色和绾色的衣服,不如我们的吉服也让人赶制成这样的?”
“你喜欢就好。”
如果说公子渝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让汴安郡主高兴,那么现在,她可就要失落无比了。
子渝哥哥是不是不愿意和自己成婚啊……
公子渝不经意地抬了抬头,看见汴安郡主噘着嘴失望的表情,又安慰道:“我怎么都可以,随便。”
公子渝补充了这一句,汴安郡主这才眉开眼笑起来。
看来,子渝哥哥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
【重凝殿】
落千翎走进殿中,行礼道:“殿下。”
公子溪低着头看着书简,见落千翎进殿,便说道:“免礼。”他放下了书简,看着落千翎。
“汴安郡主是不是要在宫中过生辰?”
落千翎想了想,迟疑着点了点头。“好像是陛下要在朝阳宫为汴安郡主举办家宴。”
家宴而已?只怕到时候,可就不仅仅是家宴的事情了。
公子溪现在一想到这些事情,便能联想到他又要与诸位公子“斗智斗勇”的场面。
“翎儿已经替殿下把给汴安郡主的贺礼选好了,到时候便会在家宴上呈给郡主。”
落千翎虽是习武之人,可毕竟也是女子。这样的事情,自然会早早考虑好。更何况,她见公子溪日日看书抚琴,也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公子溪自幼丧母,又生活于险恶的燕宫,心思自然也要比寻常男子细腻缜密得多。他听落千翎如此说着,便补充道:“有劳夫人挂心。既然如此,那便将那件木雕也一并送去。”
只是一件寻常又廉价的木雕而已,为何要……
落千翎愣住了,不太明白公子溪的用意。
公子溪看出了她的疑惑,说道:“不要看这东西不起眼,怕是有些人会睹物思人呢——”
落千翎是十岁那年入宫进了重凝殿,而汴安郡主是在她入宫的前一年便出了宫,许多事情落千翎自然不知。
公子溪当年也并没有想到,多年以后的世事竟会如此变迁无常,便也没有向她提起过。
公子渝,这一次,自然会有人恨极了你。
【朝阳宫】
为了给汴安郡主过生辰,燕帝命人将朝阳宫布置得极为华丽。杯盏之声不断,丝竹之声不休。觥筹交错,鼓乐齐鸣,轻歌曼舞,蔚为壮观。
汴安郡主高兴地坐在燕帝和周后的身边,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