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配得起这帝位?
公子治说完,又轻蔑地对公子渝笑着。公子渝有些慌乱,无视公子治的蔑笑起身说道:“父王,大王兄的意思是……您待汴安如亲生女儿一般……”
燕帝冷笑着,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道:“寡人也并未说什么,公子渝为何如此心急呢?”
其实燕帝的心理,公子渝是很清楚的。可是燕帝若是这么说,他自然也难以回答。
公子溪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静默地看着这场暗中的角逐。
用一个普普通通的木雕便能勾起公子治的回忆,让他好好引领这场风波,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公子治不依不饶,又说道:“不不不父王。儿臣是觉得呀——”
“大王兄,你到底是何意?”
平日里公子治再怎么针对公子渝,他都可以不与公子治争辩。可是如今涉及到帝位,更何况燕帝的猜疑之心本就极重。公子治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公子治“啧啧”地摇着头,又夸张地叹了口气。“哎呀没别的意思,觉得三弟你有才干呐——”
周后见公子溪这是在假装无意,却蓄意挑起事端,心中不由得愤恨。可是她现在却只能平息这场风波,否则公子治难保会被燕帝迁怒。
“子渝啊,你一向孝敬你父王,母后也是知道的。其实你大王兄也不是有心说什么,不过是在说笑罢了……”
周后说着,狠狠地瞪了公子治一眼,又立刻意味深长地冲他笑了笑。公子治见状,便强忍住心中的不满,又狠狠地给公子渝一个白眼。
燕帝虽然心中猜疑,却还是哈哈笑道:“本来是汴安郡主的生辰,你们怎么还抢了她的风头!汴安呐,你看看你子溪哥哥送给你的贺礼你喜不喜欢?”
汴安郡主笑嘻嘻地点点头,乐颠颠地跑过去打开了贺礼。
“哇,这木雕可真精致啊——”
汴安郡主感叹起木雕,却并没有提起凤冠。
公子溪淡淡地笑着。“知道你喜欢,特意着工匠赶制的。”
虽然他的计划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成功,可他却并没有丝毫的担心。
这场风波看似已经平静,却会在日后掀起更大的波澜。
汴安郡主放下木雕,便回了公子渝身边拿起筷子。“陛下,汴安饿了——”
燕帝听了,又哈哈笑着。到底汴安郡主还是个孩子!
燕帝挥了挥手,宴会便开始了
公子渝并没有任何动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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