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厅里静静等待。
再也不会急匆匆地有事求见,却听小初说了我正在换衣服或是沐浴的时候,脸红得像抹了胭脂一般。
那个阳光般的少年,最终是被我推进了无底深渊。
其实以前之所以那么信任他那么保护他,就是因为恋慕他的单纯可爱吧。想想童年的我,怀着畸形的身世,跟着哥哥漂泊,为了让哥哥放心,装出一脸阳光的样子。可哥哥到死也不知道,我心底一直和他一样阴郁。
后宫里的女人只要超过一个就会起波澜。才没几天,便听说兰妃和菊妃为争住锦和宫而斗气——说是都爱那里的奇花异草,事实上是因为舒闻喜欢那里的樱花吧。每年樱花盛开,舒闻都要到那里住一阵子,大家都知道的。斗斗气,倒也没什么,,偏偏梅妃又自诩才女,去劝她们,本想以此邀个功却恼了皇后,皇后的意思是这事轮不到梅妃管,觉得梅妃抢了她的后宫管理权——这大约也是要显示一下皇后威仪,让别人知道皇后不是好惹的。后来闹到舒闻那里,舒闻便把锦和宫赐了受了皇后的罚委屈着的梅妃。其实这处理得也没什么道理,估计舒闻也是烦了吧,随便安置了一下。
那边闹的厉害,我这边只觉得心寒。我不是个梅妃那般贤良淑德的,没什么气度,容不得我喜欢的男人有别的女人,更容不得她们在我眼前闹。舒闻,没有记错的话你上次说过你会有办法的吧?你的办法在哪里呢?就是这个么?我冷笑,狠狠□□着衣摆。
秦澈,在我最不愿意见他的时候来求见了。如愿以偿把妹妹送进了宫,如今听说舒闻连着几天在她宫里过夜,更是得意的很吧?
“在下以为,未入教籍者,不得为官。”
“可如今政教分离的呼声颇高,你这么建议,岂不有违民意?”
“政教本不可分。只要所有官员都是教徒,政教分离一事自然无需再提。”
“如果所有官员都是教徒,那么他们效忠的是本宫还是皇上呢?”
“效忠主教大人和效忠皇上本是一回事,教权与君权本是一致。”
他说的内容与教义国法完全吻合,没有任何背离之处,无可指摘,但这话只要我一说出去,等于是向天下宣示了我有执政的野心。秦澈,果然不是一般的读书人。
“恩,这样很好。但是直接这样说还不行,太突然了。请部卿先替我在朝野造些势吧。”
“遵命。”
“这事要慢慢来呢,等到朝野上下都承认了这一条,本宫觉得可以将本宫的名号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