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空向父亲行了礼,随后给我把脉。
“丞相。小姐无妨。只是冬季到了,小姐本就这时身子最弱,还需慢慢调理”
复又顿了顿“况且,离小姐二十那年越来越近了…”
“唉…”父亲叹了口气,表情沉重。
遣人将净空大师送了回去。
我看着爹爹头上的银光,终是不忍,安慰道“爹爹,没事的,我不怕”
又同我说了几句,无非就是那些话,听了这么多年早已倒背如流。
我嬉笑着,故作轻松让他回去休息。
那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离开了。
依旧整夜陷入梦魇,便没有发现床头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一夜无眠。
浑浑噩噩的又过了几日,府上的大夫们依着净空大师留下的药方,每日换着法子的往我嘴里灌药,思及此,我不禁觉得好笑…
我从小在丞相府娇生惯养,本就偏爱甜食和辣味,莫说平常日子不曾受过任何苦,就连嘴里也不曾沾过半点苦味。
可是自从七岁那场大病开始,我便要日日与这苦药作伴。
刚开始我自是不依的,爹爹用无数奇珍异宝来诱惑我喝那一碗苦汁
“乖女儿,就喝一口”
小姑娘扭头,鼓起腮帮。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游仙枕?爹爹昨日向那皇帝老儿讨来了,你若以后乖乖喝药,爹爹便给你当礼物”男子讨好地笑。
小姑娘眼睛一亮。“游仙枕”顾名思义,若是枕上它睡上一觉,就会梦到十洲、三岛、四海、五湖等等这些美仑美奂的仙界。本来想把这宝贝弄到手,结果西域使者将此物上贡给了皇上,只得作罢。
刚要松口,结果看到那一碗乌漆麻黑的汤药,小姑娘一阵反胃。眼珠四处转了转,一想到每天都要喝这苦东西,还是背过了身子,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于是那男子又搬出其他的宝贝。
“爹爹今日到民间寻到了‘自暖杯’”
“……”
“方才吴贵妃将那‘浮光裘’送了来,那可是娘娘的宝贝呢”
“……”
“玉龙子?”
“……”
“青泥珠?”
那姑娘像是下定了决心,硬是不为外物所动。
正当顾丞相准备咬咬牙将这臭丫头敲晕了再将汤药喂下去时,外面有人传报:付少爷回来了。
我七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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