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葬身之地。朕今日得上帝位,亦因为公公之力。朕定会善待公公的亲族。而且,」他握拳咬牙,「公公今日的委屈,朕来日一定向董家讨回来!」
有这句保证他没什麽要再担心,而且他相信赤芍有能力在以後的日子代替自己保护玄祥。先帝啊,我的任务也算是尽了吧。「奴才不在,以後皇上万事小心,赤芍是皇上可以信赖的人,皇上有事请尽行指派她吧。这句是奴才多言,不过聊作提醒:歼灭敌人,切记不要操之过急。」
「朕知道。」
看着黄色的毒酒,闻起来又酸又香:「其实先帝很爱皇上。」
看似牛头不搭马嘴,只是彼此才明白它的意思。
玄祥没答话。
未几,刘襄七孔流血,暴毙身亡。
皇帝亦离开了这埋藏着各种黑暗秘密的牢房。元康八年,天空阴沉雷鸣不断,滂沱大雨已经下了三天三夜,乌云一直笼罩在京城,光看着就让人异常压抑,好像有什么惊天的大事要发生。
风雨欲来。
在客栈躲雨的民间瞎子相师脸色严肃掐指测算,过了片刻先是脸色一变,后申请莫测的摇摇头,不顾外面的大雨踏步离去,随即传来嘶哑亦悲亦喜的声音。
“玉龙独入世,无凤当泣血,今朝至夕落,唯龙凤呈祥。”
客栈里的人听了一头雾水,只觉得这瞎子相师在胡言乱语,有品出相师话中几分意思的人面容微变,不敢再深想。
二楼靠窗桌坐着的一个年轻俊秀的男子跟着无声念了一遍,只觉得这四句很耳熟。忽然男子骤然脸色一变,立刻低头掩饰他震惊外露的情绪。
陆淮他想起来了,半年前皇上在白马寺为孕中皇后祈福,主持了无大师对皇后肚中的皇子批言正式这四句。
当时皇上就脸色一变,盛怒不已,如果不是了无大师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性命不保,过后皇上下了封口令,命这四句不得外传。
如今在这客栈中又听见这四句话,联想到宫中待产的二姐,陆淮心悸不已,也不顾大雨之势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
朝凤宫
玉藻殿内传来时高时低时断时响的痛吟声,还有稳婆医女鼓劲声,进进出出的宫女都个个都神经绷紧,谨慎不已,唯恐不小心出了错。
元康帝在殿内踱步,眉心不展,纵外面风雨交加,也吹不下他心头的焦躁。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失,元康帝紧抿薄唇,神色威严眉头越皱越深,脑子里全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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