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愤的印象绝对要比对鹤听洪的印象好得多。
若说柳愤是学者贤者的话,鹤听洪便完美地展示了什么叫书呆子。
萧风浅笑着摇了摇头,虽说人不可貌相,可他还是忍不住以貌取人了。
拿起桌上的清茶抿了口,萧风大眼睛滴溜溜地扫视四周,不过并未放弃对鹤听洪的暗中观察。
他总觉得鹤听洪给人的感觉太过直观纯粹,太过理所当然,所以太过让他起疑。
要知道,每个人因性格不同,经历不同,教养不同,为人处事态度的不同......致使气质亦各不相同。
即使有些人气质相似,但也只是相似而已。
而且气质过于纯粹者,几乎不可能存在。因为没有一个人会终身只居一处,只接触一种人,只受一种氛围的影响。便如久居上位者,气质会高贵威严。但读书人总会多出几分儒雅之气,武将总会多出几分豪爽直率来;又比如乡野村夫,气质或油滑或憨厚或谦卑......但若说这乡野之人只有单纯的憨厚,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憨厚之人十有八九会有些拘谨,油滑之人难免会有些谦卑......
但鹤听洪给萧风的感觉却是纯粹的腐儒气质,纯粹到几乎让人第一眼看到便知道这人是个死读书的呆头书生,奇怪得很。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正在这时,鹤听洪似有所感,突然转头看向萧风,冲其友好一笑,眸子中充满了灵动与睿智,哪还有半分刚才的书生腐朽气。
萧风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
自己这次竟然真看走了眼,当真有趣,有趣。
夜色如水,沁在微凉的清风中。
满园梅瓣飘零,夹带着淡淡的芬芳,由清风裹挟着偷溜入半开的窗户,轻抚过正百无聊赖闲闲翻书的少年的长发,徘徊于他雪白素净的长袍上不愿离去。
少年再次翻过一页书页,以手掩口,压低声音轻轻咳嗽了几声,端起桌上已有些冰凉的茶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在放下茶杯的瞬间,少年无意瞥见正散发着袅袅青烟的香炉,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
香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可安魂静心,可让人短暂忘忧,可令人陷入幻境,更厉害些,可配合蛊来控制人的行为思想......在少年这儿,香可驭兽。
引灵香虽称之为香,其味却极淡,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便是这种几不可闻的香,对绝大多数动物却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且不知何故,凡被香气引来的动物竟皆会短时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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