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刚一出口,大祭司便强烈的反驳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里地处苗疆,塔塔寨的寨民们家家户户都会养蛊虫,而作为塔塔寨的大祭司,他的养蛊水平是最高的,可大祭司并未从这些病人的体内发现有任何蛊虫活动的迹象。
养蛊也有善恶好坏之分,一般人养蛊大多是将其当做宠物,还有人依靠蛊虫的能力来治病救人,因此苗疆地区养蛊之人绝对是占了大多数,这其中也不乏有用蛊虫害人的心狠手辣之辈,可塔塔寨方圆百里,也没听说过那个养恶蛊之人会有如此大的本事。
“你可听说过血虫?”
廖老疯子抬起头,目光直视大祭司。
大祭司神色一怔,随后震惊的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血虫的事情?”
“我也只是从朋友那里听说过罢了。”廖老疯子出言解释道,不过,他这个解释似乎并不能够让大祭司信服。
盯着廖老疯子看了许久,大祭司并未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端倪,这才叹了口气,像是突然苍老了十多岁一样。
“唉,本来以为血虫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了,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它竟然又出现了,而且还害了不少寨民。”
接着,大祭司给我们讲起了他过去的一段经历。
几十年前,大祭司还只是塔塔寨的一个叫做贡嘎的普通寨民,塔塔寨几乎每家都养蛊,闲暇之时,便有爱热闹的人提出了斗蛊这么个活动,大概也就和斗鸡斗狗斗蝴蝴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斗的是蛊虫。
但凡这种活动,都是有赌注的,有时候一场比斗赢下来的钱,甚至够一家不吃不喝生产三五天的,因此斗蛊夜吸引了不少塔塔寨甚至是别的寨子的年轻人们。
最重要的是,塔塔寨的大祭司也会不定时的围观斗蛊,并且每次都会选取一个最年轻,最有天赋的人做他的弟子。
只不过这种概率极低,塔塔寨大大小小举办了上千次的斗蛊,最终能被大祭司看上的,也只有寥寥三人罢了。
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参加斗蛊,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被大祭司看中,然后一步登天,毕竟按照塔塔寨的规矩,大祭司也就是寨主,权力是非常大的。
贡嘎就是热衷于斗蛊的年轻人之一,他还有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二人联手,在塔塔寨之中鲜逢敌手。
这日,贡嘎正在尽心照料自己的蛊虫,他养的是一只金丝蚕,是用来治病的善蛊,生命力极其顽强。
正当贡嘎逗弄着金丝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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