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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浑身黑紫色的婴儿悬立在半空中,看向蒋裁缝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自己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那婴儿一开口,竟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说出一句话。
廖老疯子见状,目光一凝,看来这第一个死掉的胎儿怨气不小,竟然把蒋裁缝第二个孩子的怨气给吞噬掉了,二者现在是合为一体,要是再给它一些时日,只怕蒋裁缝和他妻子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趴在窗口,出神地望着天空,蓝蓝的,并不那么友暗,只是他忧郁地把他易碎的心藏起来罢了。我能看至丨他。我看到他的双目流溢出热望,捕捉到他孩童般纯真的笑。他笑得让我忘掉了自己,让我也痴傻地微笑。忽然,我发现他的眼中滴出清泪,他的创痛却把他的那抹蓝,描绘得更清,更纯,也更深刻了。我欣喜地发现,他离我是那么的近,近在咫尺,却,让我踮起了胸尖伸直了的手,无法触到他。那么,我的眼,就更无法看穿他的灵魂了。可是,我越来越固执地感到,他的眼就在我的心中,贴得紧紧的,让那些暗色调的黑和灰,无法在我心中投下它们的影。
他也在天上,遥遥与我相望,他的专注的神情,把我们之间的空气抽空,让我无法呼吸。我想,我就愿意那么死掉。
现在看来,那只是个遥远的故事,甚至连我自己都忘了,我是怎样用我还存在着的好奇与热情,瞪着大大的眼,与自然同步呼吸。好奇,是孩童最善良的天性,是上帝不忍遗弃的生命,•热情,是少年最骄傲的豪气,是未被世俗吹熄的火。
我只是在敲击冰冷的键盘,把我的灵感一丝一丝地煎熬,一波一波地倾倒在无尽的深渊。却仅仅是为了挽留住我最后那将残的火,把它温了又温。
堕落?消极?这不是我熟悉的字眼。我所习惯的都是真与纯,还有憧憬与希望。所以,我就那么一直矛盾着。用我最热最豪放的心去撞击冷的黑夜与不幸,眼睁睁地目睹它被撕成碎片无数,却一直—直地努力用心底酿制的纯去修复它,满怀幸福地渴望看到它能换来光明与温馨。
我的心扉何曾掩上过!不是一直在开启却一直在逃避吗?掩上心扉,又难道不是一种境界?《真正把心掩上的是超然的灵魂。只有凡人才把整颗心敞开或死死地将它关闭!只有傻子,疯了心的痴人才不断开启却又忍着剧痛将它关闭!可悲的是,我只有一辈子做傻人的份。一辈子热爱却伤感地注视这世界和我的生命!但是,你难道不该向我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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