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锁向我的喉咙,尖锐地暴吼道,“死死!”
我把目光眯紧,当对方的手指甲即将触及到我脖子的时候,快速将身体往后一撤,左手甩出一根鸡血线,紧紧缠绕在她胳膊上,手腕往下一压,绷紧的鸡血线中伴随着一股怪力,将老太婆拽下地面。
她凄厉地哀嚎,双手乱挥,我则抬起脚来,一脚重重地踩在她背上,冷笑道,“别怪我不敬老,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说还是不说?”
这老太婆浑身乱扭,好似一条被人顶住了七寸的毒蛇,倒地后咧开乌青色的嘴唇,快速咬向我的脚踝。
我脸色一变,急忙跳脚,同时将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右脚上,踩着她脊椎往下一压,暗使千斤坠的功夫,脚下“噂啪”炸响,这老太婆脊椎粉碎,被我手中射出的黄符引燃,身体轰然炸裂。
炸开的磷火在空中乱飞,视线中只剩一道半透明的人型轮廓,在火星飞卷中渐渐散开。
我眼皮都没抬起来,将许老板倒地的儿子扛起来,转身走进堂屋。
我将许老板一家全都搬进堂屋,这才找来绳索,将老爷子尸体捆住,又压了两张镇尸符在棺角,搞定一切,回厨房打来一勺清水,分别喷在许老板一家三口的脸上。
被冷水一激,三人悠悠转醒,老板娘抱着儿子小声抽泣,许老板则打了个冷颤,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说,“刚才怎么了,我怎么睡了?”
我摆手,制止他说下去,沉下脸道,“什么话都别说,我问,你答,如果有半句假话,你家的事情我便不管了。”
许老板打了个激灵,使劲点头,“你别不管啊,有话你就问吧。“
我皱眉道,“第一,仔细想想,你家到底有没有得罪过谁?”
许老板费劲地思索了半天,一张脸哭成了倭瓜,急得要撞墙了,“要说得罪人,肯定是免不了的,可乡里乡亲的,就算偶尔发生点矛盾,几句话说完就算了,我真的想不到谁要整死我们全家啊。”
我摸着下巴冷笑道,“第二点,干没干过亏心事?”
“这”许老板一脸心虚,低头说,“你指的哪方面,往酒里掺水的事我确实没少干,有时候顾客拿着钱上门打酒,我会找补几张假钱给他……”
我厉声道,“这点破事儿谁特么愿意听,再想想,还有没有干过缺德事,往大了说!”
许老板都快崩溃了,拿后脑勺使劲撞墙,急得扯掉几根头发,“陈老弟,我真的想不出别的事了,杀人放火的事我不敢做,最多也就是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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