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石,双目赤红,“堂堂七尺男儿,岂能为区区身外之物,坐视家国沦亡?奇耻大辱!”热血在他胸中奔涌,几乎要破腔而出。
梅小E沉默了片刻,声音愈发苦涩无奈:“岳兄,大势已去。汴京陷落,二帝北狩,此乃天数。你我凡俗之力,焉能逆天?赵构……”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只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罢了。”
“天数?”岳飞怒极反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云霄的悲愤,“狗屁的天数!我只看到金人铁蹄之下,幽州、中原,尸横遍野,血流漂杵!我大宋子民,何辜?!我等丈夫立于天地间,岂能袖手旁观,任其屠戮?!”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晶石之上,也敲在梅小E的心上。
晶石另一端,长久的沉寂。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在滋滋作响。
冰冷的现实如同北地二月刺骨的寒风,抽打在岳飞脸上。他呈上那封字字泣血、长达万言的抗金奏疏,换回的,是赵构朱笔御批的八个冰冷墨字:“小臣越职,非所宜言”。军职被革,军籍被削,他像一个被丢弃的破旧甲胄,被逐出了军营大门。天地茫茫,何处是归途?
梅小E和李武(太平公主)找到了他。酒是上好的江南佳酿,盛在温润的玉杯里。梅小E举杯,神色复杂:“岳兄,借酒浇愁,今日一醉方休。”
岳飞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疑云和愤懑。他放下杯,目光如炬,直刺梅小E:“梅兄,酒可饮,话须明。当日汴京危急,宗帅苦战,你手握神兵利器,为何踟蹰不前?莫非真惧那张邦昌一纸空文?”
梅小E避开他锐利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个不起眼的金属方盒——那是他次元空间的入口密钥。“岳兄,”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疲惫,“这潭水太深太浑。赵构……他岂是真想迎回二帝?徽钦二帝若在,他这皇位,坐得安稳么?张邦昌之流,不过是他借刀杀人的棋子,更是向金人示好的筹码!我们若贸然插手,坏了‘上头’的布局,粉身碎骨都是轻的。这不仅仅是抗金,更是赵家龙椅下的权力倾轧!我们外人,卷进去就是炮灰!”
“权力倾轧?”岳飞猛地站起,身后的木凳被他带倒,砰然落地。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悲愤的火焰,“我只看到金兵肆虐,城池化为焦土,百姓如猪狗般被驱赶屠戮!我大宋的河山在哭泣!子民在哀嚎!梅兄!你告诉我,这些难道也是权力倾轧?!这些血,这些泪,难道也是棋局上的筹码?!”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手指关节捏得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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