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们认为在利用周运发和梅小E。但他们低估了人类的意志。”他走向控制台，“当我成为活体节点，掌控般若空间的无限资源时，熵灵族将会发现，他们唤醒的不是仆人，而是主人。”
田中微微鞠躬，掩饰眼中的疑虑：“我们都期待着那一刻。”
等田中离开后，张胡打开私人通讯频道，接通了一个加密频率。
“棋子已动，”他说，“准备接收。”
频道那头传来机械合成的声音：“很好。记住我们的协议，张胡。”
“我从不忘记任何事情，”张胡回答，尤其是谁认为我是他们的棋子，他心想。
经过三周的星际旅行，周运发和梅小E的飞船终于接近火星轨道。在这段时间里，梅小E尽力控制周运发印记中的纳米机器人扩散，但只能延缓，无法阻止。
“进入大气层前，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梅小E看着扫描仪上显示的火星基地布局，“张胡的防御系统非常完善。”
周运发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他不会攻击我们。张胡想要你活着，梅小E。他需要你的般若空间。”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梅小E低声说，“那些传说...关于般若空间蕴藏的力量...”
“传说？”周运发好奇地问。
梅小E犹豫了一下：“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甚至连许佳都不知道。般若空间不仅仅是存储物质的地方。它...连接着所有时代，所有可能性。理论上，如果有人能完全掌控它，就能重写现实本身。”
周运发震惊地看着她：“这就是熵灵族真正想要的？不是摧毁文明节点，而是获取这种力量？”
梅小E点头：“我认为是的。而张胡似乎也发现了这个秘密。”
就在这时，飞船通讯系统收到一条来自火星表面的信息。张胡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他的独眼显得更加深邃。
“欢迎来到火星，周运发，梅小E，”张胡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这里。熵灵族认为他们在操纵我们所有人，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什么提议？”周运发谨慎地问。
“合作，”张胡说，“你们帮我成为活体节点，我帮周运发清除体内的纳米机器人。然后我们一起掌控般若空间的力量，对抗熵灵族。”
梅小E冷笑：“你认为我们会相信你？”
“相信？”张胡微微一笑，“不，我不指望相信。我指望利益共识。熵灵族是我们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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