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八纮一宇?”小E轻声问。
东条偷来的“妙观察智”在真实苦难前彻底崩溃。他看清了那女孩空洞的眼睛,看清了核爆灼痕如何侵蚀稚嫩的皮肤。他试图用“平等性智”将这份痛苦与其他死亡等同,却发现自己偷学的神通在真正的悲悯前如此苍白。
“不……不可能……”东条的意识在真相风暴中寸寸碎裂。他终究没能学会最关键的“成所作智”——因为那种将苦难转化为救赎的智慧,永远不可能从偷师中获得。
当液态金属假臂如枯叶般剥落时,这个躲藏了百年的战犯终于发出了不像人类的哀嚎。他输掉的不仅是战斗,更是所有逃避者终将面对的审判。
“大和魂”号的核心开始坍缩。自毁程序失控,微型黑洞生成器过载。科尔紧急启动“格物号”的跃迁引擎。
“全员撤离!”
飞船冲出木星大气层的瞬间,身后爆发出无声的闪光。木星大红斑被染上一抹诡异的金红,如同一只睁开的巨眼,随即归于平静。
三个月后,格物议会宣布:木卫二冰层下的克隆设施已被情感中和波永久瘫痪;特洛伊小行星带的“樱花”飞船全部解除武装;柯伊伯带未发现第二座要塞。
历史学家争论不休:东条与天皇是否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人类集体恐惧的投影?
只有小E知道真相。他在私人日志中写道:
“邪恶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形态。但只要还有人记得真实,记忆就不会被篡改。我们不是在消灭敌人,而是在守护人性最后的底线。”
太平公主站在月球背面的观星台上,千眼望向木星方向。她轻声念诵《心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而在遥远的宇宙深处,某颗流浪行星上,一台破损的量子接收器突然闪烁了一下。屏幕上,一行日文缓缓浮现:
“玉碎……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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