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交易所里,我掏出黄金比例旋臂引力势能函数,
数学构成的引导员当场死机,惊呼“原生法则接口持有者”。
法则猎手们一拥而上,指责我擅自修改地球物理常数,
我反手掏出叙利亚弹片转化的“苦难结晶”,
告诉他们:“你们的法则缺了痛苦这个必要参数。”
我,梅小E,正悬浮在猎户座旋臂的某个犄角旮旯,眼前这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法则黑市”交易所。它长得跟个被十二道金光闪闪的土星环缠住的巨型天平似的,戳在一片暗物质星云的褶皱里,那地方皱巴得堪比我家那件从洗衣机里捞出来就没熨过的衬衫。
穿过那道量子屏障时,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台抽疯的洗衣机。上一秒我还好端端地站在平地上,下一秒脚下的路就拧成了麻花,自己吃自己尾巴玩。物理法则?在这儿就跟网红的脸,每秒变三次。
“欢迎光临法则黑市!”一个声音响起。我定睛一看,好家伙,一个由不断旋转、永远倒不出水的克莱因瓶构成的引导员滑到我面前,瓶身上流淌着看得人眼晕的数学公式。“入场费,您是刷哈勃常数,还是用π的小数点后几位信用额度?友情提示,今天π的循环节有特价。”
我稳住差点被拓扑结构拧成麻花的神魂,展开身后九道用来撑场面的法光带(亮度调到最骚包的级别),指尖弹出一串金光闪闪的斐波那契数列。“不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老主顾,“我用猎户座旋臂的引力势能函数抵押。”
这可是刚跟吕洞宾那儿学来的硬通货。那位老神仙喝着酒告诉我,邓正红教授发现的黄金比例旋臂结构,本质上是暗物质晕引力势能的三维投影——通俗点说,就是宇宙级的美貌,在这地方比啥都值钱。
那克莱因瓶引导员身上的公式流“噗嗤”一下全乱了,瓶口都歪了,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警…警报!检测到原生法则接口持有者?!”
嗡——!
整个交易所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一样,瞬间安静。中央那个金色大天平开始抽风似的乱颤,左边那个“光速限制修改权竞标”的牌子砸了下来,右边那个“熵增定律期货交易”的屏幕直接蓝屏,冒出缕缕青烟。
唰唰唰!
无数道身影从各个奇形怪状的交易亭里涌出来。好嘛,这帮“法则猎手”,一个个眼睛是旋转的夸克模型,皮肤是用弦理论方程编织的紧身衣,活像一群刚从高等物理课本里逃出来的概念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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