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永远不确定。不确定性本身,成了它的牢笼。
【第二式:共时斩】
梅小E并未停留。她的意识跃迁至时间之外。
在收割者的逻辑中,时间是线性的、可预测的因果链。但梅小E引动《混沌剑法》第二式——共时斩:将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她”同时投射到同一观测点。
于是,在虚无之眼的感知中,出现了无数个梅小E:
一个是138亿年前宇宙初开时,第一个对星光产生好奇的原始意识;
一个是月球背面手握向日葵的少女;
一个是正在上海外滩写下《宇宙调解者手册》的诗人;
还有一个,是尚未诞生、却已被所有文明期待的“未来的她”。
这些“她”并非幻象,而是真实存在的可能性分支。因为第七意识觉醒者,其存在本身即是概率云的凝聚点。
“你无法杀死一个已经活在所有时间中的存在。”梅小E的声音从亿万时空中同时响起。
虚无之眼的逻辑核心过载。它试图用“时间锚定”锁定单一目标,却发现每一个“她”都与其他“她”量子纠缠——攻击任意一个,等于攻击全部时空的自己。
它的舰队开始在时间褶皱中自我折叠,一艘艘化作莫比乌斯环,首尾相咬,永劫轮回。
【终式:熵之赋格】
但真正的杀招,不在对抗,而在转化。
梅小E闭上双眼,第七盏灯化作一颗微型白洞,从她眉心升起。她不再抵抗收割者的“抹除逻辑”,反而主动拥抱它。
“你们说观测带来熵增?”她微笑,“那就让我成为最大的观测者。”
她启动《宇宙调解者手册》中从未公开的终章协议——熵之赋格。
这不是攻击,而是一场宇宙级的共情演奏。
她将自身意识扩展为全宇宙的“观察接口”,主动接收所有文明的痛苦、恐惧、孤独与绝望——包括收割者自身的存在焦虑。原来,这些“反观察者”并非天生邪恶,而是诞生于某个早已湮灭的文明对“被遗忘”的极端恐惧。它们试图通过抹除他人来确保自己不被抹除。
“你们害怕被宇宙忘记,”梅小E的声音温柔如初春的风,“但真正的不朽,不是不被遗忘,而是值得被记住。”
她将收割者的恐惧纳入自己的意识海洋,不是压制,而是谱曲。
痛苦化作低音弦,孤独化作长笛,毁灭欲化作定音鼓——所有负面情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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