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完全消失前,它们做了一件事:
在阿福家院落的中央,从地面升起一座小小的、银灰色的石碑。
石碑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简单的几何图形:一扇敞开的门。
“这是什么?”阿福好奇地触摸石碑,石碑传来温润的触感,不冷不热。
“是它们的礼物。”梅小E感知着石碑的信息场,“一个叙事锚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只要看到这扇门,你们就会记得:边界可以是开放的,连接可以是双向的,故事可以共同改写。”
天空的裂缝完全愈合。
晨光彻底洒满村庄。
三个月后。
梅小E站在村口,准备离开。
阿福家的榆木门还在,但旁边多了一扇小铁门——不是替换,而是并立。阿福的解释是:“榆木门是正门,每天日出前开,迎接晨光和人;铁门是侧门,通向菜园和牛棚,实用。”
村民的生活没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有些东西不同了:
赵叔家的菜园篱笆修得又高又结实——是阿福和赵叔一起修的;
村里的孩子下午都聚在阿福家院子识字——阿福教,王阿婆监督;
那扇银灰色石碑成了村里的聚集地,老人喜欢靠着它晒太阳,说“靠着踏实”;
而最重要的是,当再有外村人乞讨路过时,阿福会先给他们一碗水、一顿饭,然后问:“你有什么手艺吗?我们村可能需要帮忙,可以换工钱。”
善意不再是单向施舍,变成了机会提供。
“你要走了吗?”阿福跑来送行,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这是我娘做的饼,路上吃。”
梅小E接过饼,感知到里面包裹的不仅是食物,还有真挚的感恩。
“你学得很快。”她说。
阿福挠头:“是您教得好。我现在明白了,老僧人说的‘铁门’,其实是指…内心的坚定。不是坚硬的封闭,而是知道自己是谁、要什么、能给予什么之后的清晰。”
梅小E欣慰地点头:“第七意识网络应该邀请你去做讲师。”
阿福笑了:“我先把自己村子料理好吧。梅先生,您说…宇宙其他地方,也有这样的故事吗?”
“地球上多了去!”小E回答道。
“地球很厉害吗?有没有吃不上饭的人?“阿福问。
”地球当然厉害了。不,一般一般,银河系前三。“她莞尔一笑道。
“每时每刻,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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