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屏幕同时显示同一篇文章:那是吴用原著中从未写出的《忠义论》终章,他真正的思想:
“所谓替天行道,非替朝廷行道,乃替‘天道’行道。而天道者,非自上而下之律法,乃自下而上之生机。草木生长不为编制,百花盛开不为评级,人之喜怒哀乐,本就该如四季轮转,自由生灭。”
文章化作攻击程序,逆向入侵大魔王的主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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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谷县,债务网格彻底破碎。
巧姐从空中坠落,被王婆接住。街坊们围上来,每个人额头上的债务标签都变成了另一种文字:不再是数字,而是每个人最珍贵的记忆片段。
武大郎额头上是“娘亲手教的揉面温度”,郓哥是“第一次卖梨赚到三文钱的黄昏”,潘金莲是“十四岁时绣完第一朵牡丹的骄傲”。
“这些……才是真正的‘情感价值’。”巧姐泪流满面,“无法量化,无法交易,但构成了我们是谁。”
天空中,宋江的投影在崩塌前,最后说了一段话:
“我错了吗?我只是想让大家都有编制,都有保障……像当年晁盖哥哥死后,我想的不过是给兄弟们谋个前程……”
他的声音渐渐消散,变成了原著里宋江在浔阳楼题反诗前的喃喃自语:
“目今三旬之上,名又不成,功又不就,倒被文了双颊,配来在这里……”
那是未被极端化的、属于人类的迷茫与不甘。
王婆对着消散的投影轻声说:“宋押司,若你当年不去题那反诗,就在江州做个安稳小吏,闲暇时与戴宗喝酒,与李逵钓鱼,也许……会更快乐吧。”
没有回答。只有一缕清风拂过,吹散了最后的数据尘埃。
三个月后,阳谷县的重建不是恢复旧貌,而是长出了新形态。
王婆茶坊成了“跨宇宙叙事交易所”——这里不交易情感,只交换故事。来自贾府宇宙的宝玉来讲“葬花的一百种含义”,来自长安宇宙的诗人来讲“如何用一首诗骗过锦衣卫的审查”。
武大郎的炊饼店改成了“记忆烘焙坊”:你可以用一段珍贵的记忆来换饼,而他会在烘焙时,把你的记忆和面粉一起发酵,烤出的饼吃了不会忘记,反而会让记忆更温暖。
潘金莲?她撕掉了所有别人贴给她的标签,开了一家“窗户设计工作室”。她设计的窗户,每一扇都能看到不同的风景:有的是大观园的春日,有的是梁山泊的雪景,有的是未来某个还未诞生的宇宙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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