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流中赵普的面具,竟与猞猁缺角的耳朵重叠。
“够了!”宋江将芯片狠狠砸向地面。他这时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屠狼局。
王阿婆在给巧儿讲述着东北森林里的故事。
猞猁的“反间计”:一场用恐惧编织的权力陷阱
在大兴安岭森林的深冬,积雪覆盖了狼群的狩猎轨迹,却掩盖不了猞猁“屠狼机器”的阴影。当狼王“独眼”发现第五个狼窝的幼崽被撕碎时,它对着星空发出愤怒的嚎叫——狼群的数量已锐减到往年的一半,而凶手始终像个幽灵,只留下带刺的猞猁毛发。
这时,一团灰影突然从松树上落下,稳稳站在狼王面前。是那只让所有狼闻风丧胆的雄性猞猁,它的右耳缺了一角,正是去年被“独眼”咬伤的痕迹。
“你的狼群,快完了。”猞猁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迹,声音像冰碴碎裂,“但我可以帮你。”
狼王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却没敢扑上去——它见过这只猞猁如何在三分钟内咬断一头成年母狼的颈椎。
“你看那只左前腿有伤疤的公狼,”猞猁突然指向狼群边缘,“它昨天捕猎时故意放慢速度,让猎物逃脱。为什么?因为它想让你在饥饿中虚弱,然后挑战你的地位。”
狼王的瞳孔骤然收缩。伤疤公狼是狼群里最年轻强壮的成年狼,最近确实常对着母狼们甩尾巴——那是挑衅的信号。
“还有那只总是站在高处的母狼,”猞猁又指向另一个方向,“它偷偷藏了半只狍子,却谎称没捕到猎物。它在培养自己的势力,等你老去,就会带着幼狼投靠别的狼群。”
寒风卷起雪沫,狼王看着自己的“忠诚”部下,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意。猞猁的话像毒针,扎进它最脆弱的神经——狼王最恐惧的,从来不是外敌,而是内部的背叛。
“杀了它们。”猞猁的声音带着蛊惑,“清除所有可能威胁你的成年狼,剩下的幼崽会绝对服从你。这样,你的王位就能坐稳,狼群也能重新壮大。”
当晚,狼王在雪地里举行了一场血腥的“审判”。它先是借口伤疤公狼“捕猎不力”,咬住对方的喉咙直到断气;接着又指控藏食物的母狼“背叛族群”,将其驱赶到熊冬眠的洞穴附近——那是必死之地。
狼群陷入了恐慌。幸存的成年狼不敢靠近狼王,捕猎时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安上“谋逆”的罪名。而猞猁则像个旁观者,坐在最高的树冠上,看着狼群在自相残杀中越来越虚弱。
一个月后,当最后一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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