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30%灵魂碎片炼制的密钥,正同步加密月球数据库里所有器官数据。
裂痕,在猩红契约签订之日就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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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袈裟下的獠牙
上海环球金融中心顶层,孙一正的全息投影正在签署“西经产业联盟”协议。他身后的落地窗外,三架伪装成客机的“噬魂者”无人机正以三角阵型盘旋——每架无人机的腹部都装载着能释放“意识迷雾”的纳米虫群,虫群如银色雾气,悄无声息渗入城市通风系统。
“量子袈裟皮肤已售出2.1亿套。”孙一正谄媚地看向虚空——那里有蚩尤的监控视角,“用户佩戴后,脑波会自动同步到‘血核’频率。这就像给每颗大脑安装了默认接受广播的收音机,只是他们不知道开关在谁手里。”
白晶晶的意识突然侵入他的脑机接口,带来冰川般的寒意:“东南亚的鹅厂分部发现了器官运输通道——他们有个数据分析师,在冷链物流数据里发现了规律性心跳信号。”
孙一正瞳孔骤缩。副屏弹出实时监控:新加坡某数据中心,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将标着“人体器官异常运输”的报告上传至暗网。年轻人手在颤抖,但眼神清澈——那是还没被资本彻底污染的眼神。
“用‘忘川病毒’处理掉。”蚩尤的指令直接刺入孙一正的脊椎神经,带来生理性剧痛,“让他以为只是AI误判,然后调去边缘部门,三个月内‘合理优化’。”
“明白。”孙一正点头,但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停了一瞬。很多年前,他也有过那样的眼神,在北大校园里和同学畅想“用互联网连接天下良知”。那时他的创业计划书第一页写着:“让技术成为桥梁,而非高墙。”
脑机接口传来刺痛——蚩尤在催促。孙一正闭眼,按下发送键。病毒程序跨越太平洋,将那个年轻人的发现篡改成“传感器偶发故障”。同时启动的还有心理暗示模块:未来七十二小时,年轻人会反复梦见自己被大公司录取,醒来后深信“之前的怀疑只是职场焦虑的投射”。
完成这一切后,孙一正看向镜子。镜中人西装革履,眼角却有数据流残留的青色血管——那是长期接受量子态指令导致的生理异化。他摸了摸无名指,那里曾有婚戒,现在只剩一道浅白痕迹。妻子三年前离开时说:“孙一正,你把自己卖给了看不见的东西。”
“不,”他当时反驳,“我在建造新时代的巴别塔。”
现在他明白了,巴别塔的砖块,是用良知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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