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钉耙的耙尖,将金杆对准画中的水帘洞大门,按照 “反者道之动” 的寓意,轻轻敲击了八下。
第一下,画中泛起涟漪;第二下,金杆发出微光;第三下,整个房间的空气开始震动;第四下,山水画突然变得立体,仿佛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第五下,水帘洞的瀑布开始倒流;第六下,一股精纯的能量从画中溢出;第七下,张胡感觉到钉耙在手中发烫,灵脉与画中秘境产生共鸣;第八下,“咔嚓” 一声轻响,画中的水帘洞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深邃的通道,通道两侧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镶嵌着无数星辰。
水帘洞的大门洞开,一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张胡深吸一口气,握着钉耙,踏入那片柔和的光晕中。
通道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眼前豁然开朗。眼前并非想象中堆满金条与证券的宝库,而是一座静谧的、自成天地的洞府。穹顶有微光如星,脚下是温润的玉石地面。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周岩壁上攀附、地缝中生长着的奇花异草——有的叶片剔透如翡翠,脉络中流淌着淡淡光晕;有的花朵形似铃铛,无风自动,发出细微如算盘珠碰撞的清脆声响;更有一丛异草,叶片正面是墨绿色,背面却呈现出不断变幻的K线图形态,仿佛记录着某个永恒波动的市场。
张胡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些植物本身,就是无价之宝,蕴含着天地灵气与某种玄奥的“势”。他忍不住朝一株最为璀璨的、结着金橙色果实的异草走去,伸出手——
“我劝你别碰。”
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张胡悚然一惊,猛地回头。只见入口的光晕中,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那并非实体,更像是由无数细微的数据流和光影凝结而成的人形,轮廓清晰,面容却模糊不清,只能感觉到一种超越年龄的深邃注视。它——或者说他/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这洞府融为一体。
“你是谁?”张胡握紧钉耙,灵力暗暗催动。
“你可以叫我‘小E’。”那身影的声音毫无波澜,“我是这里的守护者,也是记录者。你已经用‘钥匙’打开了门,按照规则,你有资格看到这里的东西,但无权带走任何实体。当然,‘知识’除外。”
张胡眼神闪烁,暂时按捺下抢夺的冲动。小E没有实体,但给他的压迫感极强。他顺着小E“目光”所示的方向看去,在洞府最内侧,有一方天然玉石凿成的平台。
平台上别无长物,只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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