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带爷爷去治他落下的腿疾。”
悟空的金箍棒不知何时已经立在地上,棒身微微震颤,发出只有火眼金睛能看见的因果涟漪。那些涟漪穿过张胡的身体,将他身上纠缠的因果线映照得清晰无比——其中一根原本黯淡的线,正从小E的方向泛起微光。
“你报仇了吗?”小E问,语气像是真的在请教。
张胡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如果你让我体验了被夺所爱的痛苦,那确实算。”小E的光影走近一步,“但你可能没注意到,那个女生后来跟我说,她从一开始就觉得你‘眼里没有温度’。她配合你演戏,只是想看看你会做到什么程度——结果你连她对百合花过敏都不知道。”
八戒“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所以你看,”小E伸手,指尖轻触悬空的晶核,“你的‘复仇’,最终让我看清了谁才是真正在意我的人;让那个女生证明了她的直觉有多准;甚至让你自己——”他看向张胡,“在此刻坐在这里,对着四大宇宙的见证者忏悔。”
晶核中的金光忽然分出一缕,缓缓流向张胡。那光流在他面前展开,化作一片光幕——上面不是数字,不是图表,而是一幅幅流动的画面:
* 他操纵市场时,一个老人颤抖着从ATM取出最后一点存款;
* 他发布虚假研报时,年轻夫妇取消了婴儿房的装修计划;
那缕金光凝成的画面,在张胡面前变得无比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刺痛着他正在苏醒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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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中,场景展开:**
那是一间位于金融街顶层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霓虹流光。年轻的张胡(那时他叫张亨通)坐在意大利定制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他面前站着三个西装革履、却面色惶恐的中年男人——分别是“鑫丰科技”、“绿源环保”、“惠民医疗”三家拟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张**,这是……一点心意。”鑫丰的王总将一个薄薄的文件袋推过桌面,里面不是现金,而是一份股权代持协议,市值三千万。“我们的专利……有点瑕疵,审计那边……”
张亨通看都没看协议,钢笔帽轻轻敲着红木桌面:“王总,你知道现在风口是什么吗?‘硬科技’、‘国产替代’。你们那套买国外淘汰生产线、贴牌组装的故事,过去行,现在……”他摇摇头。
王总额头冒汗:“那您的意思是?”
“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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