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抗衡。
天下何其之大,这一州下有七座城,一城又有十二郡,宏倾不过是一区区郡守罢了,那些一流高手岂是易与之辈,个个心高气傲,宏倾亦是付出了大价钱,才留住了龙婆婆这尊神仙。
宏倾双手背负,轻轻的摩擦着手背,随后无奈道:
“我怎会不知,但请龙婆婆出手,那价格可如同吃了我十斤膘肉一般,再说,给六皇子治伤还需大量的钱财作为支撑,咱切不可因小失大,捉那四名刺客,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学士如牛毛,皆利字当头,财高八斗啊,事到如今,唯一可信任之人,只有震南王潜雄虎了,只需等震南王的黑鳞军一到,咱们就可高枕无忧了。”
微风吹过,翠绿的竹叶随即摇摆而动,一根根翠竹宛如一位位婀娜多姿的绿裙少女,她们正玉手相牵,共同摇曳着秀美的舞姿。
站于窗前,竹叶相互碰撞的沙沙声不绝于耳,宏倾面带思索之色,随后朝着身后的东源疑惑道:
“东源,今年可二十有五了?”
东源站于宏倾身侧,应道:
“是,已有二十五岁了。”
宏倾闻言,面露追忆之色,语气有些感慨:
“这时光匆匆,转眼间,我竟已入仕二十年之久了,我曾依稀记得,二十年前,那年发生了罕见的旱灾,整个东北地区皆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当时的我才刚中了举人,便被发配到了临州的一个贫苦小县当主簿,当时我接到调令,便怀揣着一股热枕前去复命。”
“一路之上,我见到了太多太多,饥饿摧残着每一个人,从肉体,渗透至灵魂,不下雨水,田地干旱,粮食种不出,那就吃野草,吃树皮,饥饿的人们就像一群过境蝗虫一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当野草被人们疯抢完后,人性在这时便彻底暴露了出来,人们用瘦骨嶙峋的躯体相互搏杀,撕咬,胜者食其血肉,喝其鲜血,败者化为他人的养料,在哀嚎中被活活分尸,那副场景,说是人间炼狱亦不为过了,东源,你可还记得?”
东源闻言,赶紧低下头颅,清秀的面容露出凝重之色,声音深沉:
“东源不敢忘记,那年我不过是个五岁孩童,是义父拼死把我从母亲的口中救了下来。”
话说至此,东源将白色孺袍缓缓掀起,只见他的右臂处,有一排深深的牙印疤痕,狰狞恐怖,好似是被饿兽疯狂撕咬过一般。
宏倾转过身来,伸手拍了拍东源的肩膀:
“东源啊,这人老了,就会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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