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树,也是极为少见珍贵的。
大厅整体皆为红木所装饰,看起来高贵但又不失典雅,正厅内,众人已在此等候了,宏倾和东源并排而坐,面色惨白的潜锋余和弦老,则坐在次座。
见着萧月明和苏蓝二人步入正厅,众人皆纷纷起身,宏倾首当其冲,朝着萧月明迎面走来。
三人相互见礼,宏倾面容宛如春暖花开,笑意浓郁:
“萧公子,苏公子,想来你们也知晓了最近发生的事,实在脱不开身啊,这不,才刚刚空闲下来,便请二位来郡守府做客了,望莫要责怪老夫啊。”
萧月明也行礼附和:
“宏郡守折煞在下了,现在时局紧张,郡守自然有诸多事要亲力亲为,在下岂会有责怪之意。”
“好,好。”
宏郡守满脸堆笑,随后指着身旁的东源,对二人介绍道:
“这是老夫的长子,东源,乃是老夫最有出息的儿子,你们同为年轻人,也要多多交流才好。”
待宏倾说罢后,东源随后行礼道:
“见过萧兄,苏兄。”
东源一身白衣飘飘,有股子读书人特有的儒雅随和之气。
“见过东源兄。”
萧月明和苏蓝也随即行礼。
这东源看似弱不禁风,有些文弱,但萧月明却察觉此人的气息平稳,脚步亦沉重,明显是位习武之人。
缓步走到正厅当中,只见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潜锋余,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在了萧月明的身前。
见此,萧月明连忙将潜锋余扶起,随后语气有些诧异:
“锋余兄,你这是何意?”
潜锋余毫无血色的面容带着坚毅之色,只见他抱拳,语气沉重:
“多谢萧兄冒死出手相救,若不是萧兄及时赶来,我们三人的性命,定是保不住了,我潜锋余粗人一枚,不善言辞,但萧兄之助,我以铭记在心,刻入骨髓,永生不忘,以后若萧兄需要我这条贱命,可随时拿去,绝无怨言!”
此时,弦老也走上前来,血脉逆行之后,他虽保住了性命,但已内力全失,沦为了废人。
眼见弦老气色衰败,宛如三日间便老了十岁,脸上和脖颈处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失去了光泽和弹性,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好似干巴的豆皮般。
弦老的声音无力沙哑了许多:
“萧公子,此恩甚大,老朽无以为报,如今老朽已是废人,又不喜收集那些名贵珍宝,现在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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