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呢?”
林玉心想肯定是的了,书剧情里就是这么写的嘛。
顾云闻言,激赏的看了眼林玉,“玉儿说的不错,正是这样。另外,我今天在县衙的口供卷宗上读到口供中对花非花的容貌形容都不一样,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的样貌,但是作案手法都是一样,先奸 淫后割去首级悬挂在菜市口。这又说明什么?”
谭四同抢答道:“这说明花非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犯罪团伙?商量好了用同一种手法作案?”
顾云摇摇头,“不是。”
谭四同又道:“莫非说明目击者的口供有误,看错了人,提供的不是花非花的容貌?”
顾云摇头,“不是的,你不要再猜了,让玉儿猜。”
谭四同:“......”
我觉得我剖析的挺好的呀,为什么顾云兄弟说我说的不靠谱?
剧情君:因为顾云是男主角,你不是。
林玉轻咳一声,“是不是因为花非花他易容了呀?每次作案都易容成不同的人的容貌面孔,所以每次的目击者看到的花非花都长相不一样。”
顾云对林玉的激赏更多了几分,“玉儿和我想的一样。我也这样认为,我认为花非花此人很可能易容后就潜伏在县衙之内,对县衙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了若指掌,所以就可以钻空子出去作案。”
林玉点了点头,“有道理!”
不愧是男主角,推断的头头是道,真棒!
谭四同立刻警觉起来,拔出大刀横在自己身前,警惕的瞪着顾云和林玉:“你二人中有没有谁是花非花啊!”
顾云:“......”
唉。
林玉:“......”
二逼。
顾云和林玉就面无表情的看着谭四同。
谭四同收起大刀,粗声大嗓道:“既然如此,我们来定个暗号,以免花非花易容成我们中的某个人来窃取机密。”
顾云将手指竖在唇边,“有人走来了,不要声张。谭捕头从此刻起,不要对任何人透露捉拿花非花的计划和出动时间,包括你的亲信。”
林玉记得剧情里的花非花是易容成了谭四同的亲信刘飞,而眼下院子里的走来的正是刘飞。
刘飞来的近处,没有敲门,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
顾云用眼神示意谭四同与往常一样和他聊天。
谭四同高声大嗓道:“这个花非花,这个死淫 贼,他究竟躲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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