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两个瓢啊?”薛鄂不懂就问系列。
凌醇认真道:“一边手腕割一个口子,两边同时放血,比较快!”
薛鄂:“......”
薛爷爷无言,我这孙儿遇到了贤夫人就明显的不是敌手了,贤夫人这脑子转的可是真够快的!
林玉说道:“启禀皇上,腕部血管比较细放血慢,脚腕的动脉血管粗啊,割脚腕血管放血快!”
凌醇认真道:“好,林药师所言有理。那就快割吧!”
薛鄂弱弱的叫了一句:“皇上~~~”
凌醇皱眉,严肃道:“怎么,你不愿意?你不是说你是对朕对衷心的那个人,你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难道你在骗朕?”
薛鄂有苦说不出,“没有,没有,微臣愿意!不要说两瓢,要臣的命都可以。”
林玉认真道:“嗯,不用,不用,倒是不用相爷的性命呢!”
薛鄂舒了口气,放了心。
林玉接着又道:“每三个月取两瓢血就可以了!”
薛鄂刚放下的心立刻又悬了起来,没三个月就得取两瓢,一年得取四次?!不禁脸上的肉就抽搐起来。
顾云淡淡道:“薛宰相开心的都无以言表了,这种衷心令人感佩。”
薛鄂内心在淌泪,嘴硬道:“只要能为皇上的修仙之业做出一些贡献,薛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下人取了两个瓢来给了林玉,林玉说道:“薛宰相,那么事不宜迟,咱们开始割血吧?”
顾云从林玉的手里接过了两个瓢,“你有孕在身,不便见血光,不要冲撞了。这件事情,交给我的属下岁序就可以了。”
林玉闻言,当即便松了手,岁序自然是这项任务最适合的人,要知道当时岁序便是被这个薛鄂给陷害的,才被凌醇给判了死刑呢,沦为一个逃犯,只能用假的面容苟且,这岁序自然是恨极了这薛鄂的。
顾云将两个瓢递给了岁序,“岁序,你去割血,记住,齐瓢,少一滴都不行。”
岁序将瓢接了过来,眼底翻涌着不平,仇人在前,恨不能亲手将薛鄂给手刃了。
岁序冷静的对薛鄂道:“薛宰相,请坐在椅上,我们开始割血了。”
薛鄂磨磨蹭蹭的不说话,方才在皇上面前把海口都夸下了,如今推翻,就说明自己刚才是骗皇上,实际根本就没有这么衷心。眼下不割血也是不忠心,会被人质疑是个只会嘴上功夫的虚伪的人,左右都是对皇上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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