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好个面子,媳妇在外面给点面子也就够了,回家给媳妇洗脚都是可以的,“好的,明白啦。”
许兰非常欣慰自己和岁序将以后的婚姻地位给谈拢了,突然想到一事,便问道:“那时你不是被斩首了吗,后来如何脱离危险的?”
岁序轻笑,“是将军救了我。将军夫人赐了新的名给我。岁序二字乃是重新开始之意。”
许兰点了点头,“将军和夫人真是好人。”
岁序拉住许兰的手,“嫁给我以后,我们一起守护着将军还有夫人。我们的子孙,世世代代的守护着将军和夫人的世世代代。”
许兰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嗯,那是自然。不过,我家里没有人了,死的死散的散,也没人能置办嫁妆给我的。就是说,我只有我这个人,其他什么都没有。我所有的财产,只有一百二十两纹银了。”
“人是我的就可以了。”序摇了摇头,“既然你都交底了,我也交个底。曾经任兵部的时候我所有的家业均被查处,如今我追随将军,深受将军的器重,新任了外交使官,官拜四品,养你和孩子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有一点,我常年追随将军在外征战,可是会经常分开的,时常一年到头见不到面,这个你介意吗。”
许兰想了一想,摇了摇头,“不介意。你活着就好。”
两人会心一笑,久久的拉着彼此的手,聊到深夜才回了屋子。
因着老祖宗身体状况,很难走动的比较远,医生说老人家自己也没有太大的继续生活下去的欲望,人活的久了,就失去了目标了。
许兰和岁序的婚礼是在老祖宗的小村里办的,即林玉的空间之内,热闹而简单。
老祖宗很久没有这般开心啦,整个夜里都在笑,她拉着林玉聊了彻夜,体力也很久没有这般好过。
林玉紧紧的攥着老人家的手,前几个月老人家的身子都不好,突然间精神头这么好,林玉这心里就隐隐的不安。
祝丘氏对林玉说道:“玉儿,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照顾我,老婆子耳朵不好使,心却是清楚的。那么多医生那么多宝药,可都便宜我这老骨头啦。”
“没有,这都是应该的。奶奶。”
林玉抿着嘴笑着,送祝丘氏回屋子,祝丘氏从衣襟内拿出一个香囊,递给了林玉,“玉儿,这个你拿着。这是我当年经手救下的一个女孩的身世。我原籍是灵丘国人,在边关战役结识了我的丈夫,我妹子的幺女在灵丘宫为妃,乃是我妹妹托人教我救下的那女孩的。记得,务必不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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