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父亲,你那不省心的妹妹,还有你那俩堵着颜安门叫骂的小妾。试想一下,你母亲教你父亲的妾们算计,你父亲坐视不理,原有你在,多少那些妃嫔还忌惮一些,眼下你走了,你母亲被那些年纪轻的妃嫔背地里嚼舌头,加上思念你过甚,便病倒了。每日里都是颜安鞍前马后的侍奉着,每天疲惫至极,还要被你迎进门来的两个妾叫骂。这便是你带给她的,所谓的荣华富贵的日子!凌柏君,你眼下的无忧无虑,是颜安在为你负重前行,你所逃避的,颜安在替你背负。她成全了你的梦想,却使自己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你若是个男人,你便即刻随我回去,和她好好过日子,起码支起来你身为九皇子该有的体面!”
凌柏君将手中的钓竿扔落在地,懊悔道:“我糊涂啊!”
林玉说道:“你不是糊涂,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我自己若是身在其中,也是难以清楚。然而,凌柏君,你在某些方面和我很像,我们都不喜欢这世俗杂事,我们都想逍遥于九霄云外,然而,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责任,有担当。若是你觉得这世道不行,你便要想办法使这世道变好,而不是恨这世道,而不是逃避这世道。”
凌柏君眼眶发紧,“林玉,你这席话教我茅塞顿开,多年的心头郁结也打开了。这几个月我在外也时时念着颜安。如今看来,我教颜安受了太多的苦了。”
林玉颔首,“眼下速速回去,还来得及。若是教她落了发,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凌柏君对着苍茫的湖泊飒然一笑,罢了,若是没有颜安,我一人逍遥山水之间,又有什么滋味,他随即驱马和林玉一同回到了府内。
进府后便直驱颜安的院子,还没进院门就听见秋烟儿嚣张的咒骂声,“我要是那某些人,我身为正妻,却是几年来连个蛋也下不出来,索性蒙着头跳河就死了干净,免得活着也教人戳脊梁骨。”
汪月莲假意劝道:“哎哟,秋烟儿妹妹,可别这样说,爷不在人家怎么可能下蛋,莫不是偷人不成。”
秋烟儿更是气焰嚣张,“那可不就是偷人,长着一副大家闺秀的脸面,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偷鸡摸狗男盗狗娼的勾当。”
颜安字字句句听在耳中,却没有任何回骂的欲望,这是自己的选择,若是和外面这俩一般的咒骂,与她们二人又有什么差别了呢。我读了那么多书,这些年来没有说过一个脏字,然而这二人却字字句句皆用脏字来辱我,这样的日子倒需要快些了结了吧。
“放肆!”一声暴怒的声音自院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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