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丁不以为然,因为这个味道比起他的脚臭来说还是差点。
在场的其余四个人都闻到了臭味,皱起了眉头,又不敢开腔,只能面面相觑。
当同伙丁把马桶盖掀起来时的那一刻,仿佛像打开了一个粪坑的石板盖子。
一股浓烈的恶臭,又酸又臭,还夹着一点馊。比泔水的味道还浓烈厚重。
同伙丁在打开的那一刻,猝不及防的就吸到了一点恶臭的气体。瞬间心里就犯恶心,胃就开始抽搐。
身体条件反射,让他要迅速捂住鼻子,胃却疼痛难忍,让牙齿忍不住要找东西来发泄一下,分散一下注意力。一下就咬住了前来捂鼻的右手。
恶臭迅速在空气蔓延,充斥了整个监仓。
在场的其余四人,瞬间觉得恶臭难当。为了神圣的仪式,都不敢轻举妄动逃离现场。只能继续彼此互相干瞪眼。
同伙丁蹲在地上硬憋着,强忍住要呕吐的感觉,把劲全用在牙齿上,直到把右手手掌的虎口都咬出了血,才勉强的撑过去。
过了一会,他终于松的口气,站起来,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走回了列队。
这时监仓的恶臭味也散去了很多,同伙乙和同伙丙出列,将准备好的滤蚊子的纱窗网,平铺绑在水桶上。
两人再弯着腰,用空杯从马桶里瓢酒,倒到纱窗网上,过滤到水桶里。
酒里一股酸臭味又开始四处飘散,对监仓里的生物进行无差别攻击。
同伙乙和同伙丙鼻腔紧闭,用嘴巴代替鼻子呼吸,还不敢喘大气。
手中的杯子不敢有丝毫的停歇,不紧不慢的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把马桶里的酒舀到桶里。
在场的人都被酒的酸气,酸到口水直流,嘴里拼命产生唾液,静悄悄地咽到肚子里。
不一会儿马桶见底,两个人就把纱窗布连同酒糟包起来,丢弃到马桶里。
把过滤好的半水桶酒,用庄重的仪式一起提,然后放到红鼻头的面前去,再回到列队里。
这时同伙甲,神情严肃的出例,在同伴的一脸敬畏的眼光中,手里拿着空杯,用一种非常隆重的脚步,走到酒桶的面前,单膝跪地,把空杯朝红鼻头递了过去。
红鼻双手缓缓的接过空杯,左手提着右手的袖口,右手抓着空杯,朝面前身下的酒桶瓢去,舀了满满的一杯酒端在手里。
当他要把酒杯递到同伙甲的面前时,脸色上和动作上又流露出一些缓慢和一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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