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让我主动一点,替你分担……。”
比迪本来心平气和的,结果越说越激动,动气后又拉到伤痛的地方,让他疼得说不出话了。
纳罗听得很开心,面带微笑的轻抚比迪伤痛处。
“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
我和曼劳菲查已经斗争了几十年,20年前那个跑掉的得意门生,就是和他的肋迫有关系。
我没想到在临死之前还能遇到你,当然不能让你也受到他的威胁,所以主动逼他和我算账,顺手就帮你清除掉这个障碍。
再把我隐瞒阶级的事情,向大人物们交代清楚,再给你打好了阶级根基,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各种阴险狡诈的计谋,上演了刀锋跳舞的技术,说出来时却是轻描淡写,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着实让比迪打从内心仰望。
“老师,白皮黑肉的风声,是你主动放出去的?
就是为了卖个破绽给他,让他主动送上门来,摆明和你对着干?
但是我跑进大会堂时,那场面相当混乱,如果那些大人物受到曼劳菲查的蛊惑,场面一时失控,杀了你怎么办?”
比迪虽然很配服纳罗的谋略和胆识,但是回想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还是让他心有余悸地感到后怕,不由得像个好奇宝宝连连发问。
纳罗脸上慈祥的笑容依旧,检查着周围的医疗设备,回答的语气不紧不慢。
“几十年了,很多事情早就看穿了。
上一代的仇恨,只能上一代的人自己解决,遗祸到下一代是千万不能,曼劳菲查为了给孙子铺路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注定了我们之间,不可避免的必有一战,不是他先找我麻烦,就是我先找他麻烦!
但是先出手的人,掌握了主动权,这叫先下手为强,所以他中计了。
他主动挑事教唆他人排挤我,我是被迫反击,占了道德的制高点,他现在就像过街的老鼠被人人唾弃。
至于担心我在大会堂里有什么闪失,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连痰都不会抹一下,谈不上会主动杀人。
他们习惯了高谈阔论,让双手维持圣洁巩固阶级,教唆他人去当炮灰,自己事不关己高高跨起,落得个清闲自在。”
比迪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感慨万分,没有想到纳罗看得如比透彻明白。
让他忍不住想要采访一下,当时没有看见的情形,和纳罗面对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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