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褒奖了他。”
劫杀会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没有两把刷子也不会去当镖师,不可能不抵抗就被山贼杀了,而且互殴也一定会形成双方伤亡,不可能只是镖师全军覆没,而山贼一个伤亡都没有。
林凡觉得曾县令的这个案子破的有些着急了。
不过这都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和今天的案子没什么关系,林凡也不想深究了。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河边。
河岸边有几个捕快在搜索着什么。
河边躺着一具尸体,一个小老头坐在尸体旁哭嚎,曾县令和另一位年龄相仿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起。
一个脸上焦急无奈,看不出任何情绪。
林凡猜测坐地上哭的是台县县丞盛生任,而和曾县令站在一起的是台县县令张明礼。
正在一筹莫展的曾为波看到楚瑾来了明显松了一口气,再往后一看,竟然看到了林凡,瞬间双眼放光。
“哎呀,你们来的太是时候了。”曾为波朝林凡他们赢了过去。
“死者叫盛深行,是盛县丞的长子。”曾为波小声跟林凡和楚瑾介绍这边的情况,自动忽略了钱多多。
“盛公子每天都会去食魂林习武。”曾为波说道。
“不是说食魂林很危险吗?”林凡随口问道。
“确实危险,但盛公子说食魂林里安静空气好能让他身心更加放松,有助于习武。”
就是负氧离子多呗,林凡在心里说道。
曾为波继续说道,“而且据他家里说,他每天都是不到辰时出门,到了午时就回家了,也没有出现任何事情,所以家人也没有阻止。”
“盛公子在林子里练武已经坚持多久了?”
“大半年。”盛生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擦干眼泪站到了林凡他们身旁。
林凡和楚瑾都礼貌的拱了拱手。
“行儿从小就不喜欢读书,喜欢舞刀弄棒,长大后就更爱习武,他一直说要考中武状元光宗耀祖,没想到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盛生任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中年丧子确实非常让人同情,林凡看着这个本来就消瘦的小老头心里不是滋味。
“林公子,我早就听闻你断案如神,一定要替我儿子讨回公道。”盛生任突然握住了林凡的胳膊老泪纵横的说道。
林凡刚想点头,就听到曾为波无奈的说道,“不是给你说了嘛,溺亡,仵作刚刚说令公子是溺亡的,这是一场意外。”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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