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平静的看着左邻右舍好心过来帮忙处理一切。
好不容易忙到夜间,人流散去。
王溪枫最近担心林朝歌会想不开,已经一连好些天没有回家。
除了回家拿过一次换洗衣物,余下时间彻底扎根到了林府,连带着不知被王郡守数落多此也依旧我行我素。
“林言,你想哭就哭,我的肩膀借给你”王溪枫拿着一小碟桃花糕过来,眼带担忧。
林朝歌已一日水米未进,只着一件单薄孝衣靠站着门口,湿寒抽风入骨而栗。嘴唇干枯得泛白,眼眶周边泛青,俩脸颊凹陷不见半点肉,身形较之前段时间更是消减不成人形。
“谢谢”林朝歌淡然的推开王溪枫的靠近,随意扫了刚出炉还冒着丝丝香甜气味的淡粉色桃花糕。
她是真的没有一点儿胃口,有的只有无尽悲哀凉意。
“我想去我爹房间看一下”林朝歌动了动站久了有些发麻的腿,嘶哑着声响出声道。
刚一动作,眼前一片漆黑模糊,身子摇晃紧抓着门栏才不至于滚下台阶。
“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你近日都没有怎么好好吃饭过”王溪枫一手托着碟子,一手搂过她腰不放心,言带担忧道。
“不了,我不饿”扯了扯苍白的嘴角,活像扯动骷髅脸上的一张假皮,没有拒绝王溪枫好意的肢体接触,依这幅身子虚弱程度,恐走没多远便会因为血糖低而晕倒。
“好”还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安慰,可话临到嘴边,终还是吐出了这么干巴巴的一个好字,尽力小心搀扶着林朝歌往院内走去。
林言,你这个笨蛋可千万要想开点。
林朝歌在屋内点了盏灯,橘黄色微弱光亮照明整个不大空间。
房间跟主人离去时没有任何不同,简洁得一目了然,除了少许位置布满灰尘。
一张宽大香樟木摇步床,一架摆满琳琅满目书籍的书柜,以及一方深色书桌,书桌上还摆放着主人未看完的书籍,干涸墨砚。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彰显着房间主人并未离开,还一直鲜活的存在。
林朝歌知道林父走得突然,肯定会留下什么线索,定不会走得如此仓促,一扫人前虚弱悲哀之情,眼神凌厉。
林朝歌点着油灯半猫着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手不断地寻找抚摸凹凸处。
房间不大,不到半会边走完了,林朝歌仍是不伤心的再次摸索寻找。
”砰砰”林朝歌起身时额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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