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之事,其余兄弟早已死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不是年纪小逃过一劫外放,便是软禁在府,现如犯人,要说唯一一个称小国舅为侄子的,应当是当今圣上同父同母,年龄却小了一轮有余的景王。
传说中景王姿色昳丽可殊,桀骜不驯,实乃大周朝第一美男子,每逢出街,身后瓜果花枝香帕盈盈一车,堪比潘安掷果盈车。
“林言,等下吃完饭我们就先回去了,答应你的花灯明日再去看可好,谁叫有个讨人厌的家伙在旁白扫兴”王溪枫见她碗里没菜了,夹了一玉箸三宝素菜丝放她碗里,本是随意嘟哝,却刻意放大声响,教人听见。
“好”林朝歌只是小口小口吃着碗里的菜,对于他们的暗流涌动没有半分兴趣,脑子则在飞快旋转,对于花灯可看可不看,没有多大影响,只是她唯一担心的事,趁着夹菜的空隙抬眸飞快的偷瞄了一眼沉思中的潇玉子,耳根微红快速低下。
一顿饭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反倒有些安静得不适应,室内馨香袭击人,园中不时来悦耳拂琴之音。
“多谢王爷款待”酒足饭饱后的林朝歌接过王溪枫递过来的潽耳茶消食,言语不咸不淡,没有丝毫因为身份上的差距而心生讨好谄媚之意,平淡而带着疏离。
王溪枫从头到尾一直恨不得拿眼剐人,莫说好脸,连好气都无。
“小言言还当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本王都不知道怎么捂暖你的这颗石头心肠,难不成你就忘记了我们二人那一段美好的青葱时光”潇玉子放下玉箸,抬眸间含情脉脉不可言,似有千言万语诉说不尽其相思之情,脉脉不得言,直教人生死相许。
“本王可记得小言言在同我同塌而眠之时说过心悦与我,可否还记得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同塌而眠四字咬得格外之中,生怕那人听不出其中意味,话虽如此,人却低头转动着自己大拇指上的刻字碧玉板戒,嘴角带着一抹淡到极致的笑。
“还请王爷慎言,你我二人不过初见”林朝歌毫不否认那人的皮相生得极美,虽总说红粉骷髅,人皮衣裳。美人在骨不在皮,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以貌取人这词罢了,当真是何其可笑。
她好色,好一切颜色昳丽唯美之物事,当然也包括人在内,美好的东西只要是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小言言你的心可真恨,被王可没有忘记你那日在清水街赠予本王的一泥人,正好一对,还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难不成你想连我们定情之物都想否认不成”潇玉子执手握杯,修长,骨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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