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看不出阿其如最近几日的反常,简直就跟瞎子一样了。
“嗯,我会的。”话虽如此,他还是没有勇气迈开那一步,生怕捅破窗户纸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何况那人已有娇妻?
等等,娇妻?芙蓉脸细柳腰的不是女人还是男人不成,卧槽他大爷,原来林朝歌那小子不是断袖,而是真真实实娶了美娇娘的男人,娘的,还骗他是断袖,叔可忍嫂不可忍住。
“身为邬堡勇士,胆子大一点,嗝。”见人快步走远,一群人在后面跟着起哄。
“你们说阿其如这小子什么时候到底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还是真的见鬼了。”大汉摸着胡子拉渣的下巴若有所思。
“二者也许都有,这都是命,看情况再说,要是阿其如被拒绝了,我们到时候在跟他说女人的好,嘿嘿嘿,还怕没有改邪归正,到时候哥几个记得多准备俩三个漂亮温柔的小姑娘陪他”。
“还是你有主意,来,继续喝”。
草原宽广无沿,一眼是望不到尽头的连绵山脉,碧绿腰带。
“你怎么不去前边,跑这来了。”阿其如一直往喜走,路上不时还看见几对已天为被已地为床的野鸳鸯,早通人事的他自然明白是什么声音,不由加快了脚步,将一连串yin声/浪/jiao抛之脑后。
“这儿清净,我又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林朝歌躺在柔软草地上 双臂为枕,嘴里叼着根不知打哪来的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得。
“你以前跟我说你喜欢男人,昨日你家来的那位美娇娘,你可别说是女的。”阿其如脸色带着讽刺的笑,就差没直接光明正大贴着你骗我三个血淋淋大字。
“哦,你想知道,可我不想告诉你。”最迟不过后日离开,再遇不知相逢几许。
“林朝歌,你……”每每一句话就被堵死得不上不下的感觉,很像让他打他一顿才好。
“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非得总是阴阳怪气不成”。
“不能。”心里默默加了句,我拒绝。
阿其如跟他坐在一样的姿势,在旁边停下,看着满天繁星点点,夜风拂面,鼻尖是淡淡青草香气。
“我明天要走了,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等了许久,林朝歌终是开了口:“虽然你这家伙嘴巴臭,可我还是很谢谢你”。
“哼,要不是我们照顾你,说不定你早死了百十八,一句谢谢就想抹掉,是不是想得太便宜了。”嘴一拐就冒出来了。
“我可告诉你,欠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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